近她,眼底带着轻佻,「那你呢?你又是谁?」
「我……我仅是一名孤女,若非王爷搭救,可能会在餐风宿露中丧命,我真
的很感谢,希望你能分派些工作给我,可为报答。」她害怕他自然散发出的冷意,
连眼睛也不敢再抬一下,坐在圆桌边的身子不由得发出冷颤。
「你好像很怕我?」赵清坐在她对面,暗黑的深瞳中有一抹浅笑。
「我……」
札答怜讶异,自己那畏惧的神色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完了,经他这么一提,她似乎更觉得他莫测高深了!一时这间不知如何地的
她,急着站起身,慌张地说:「我去找秋月!」
小小的身子才掠过他身边,哪知腰际突被圈住,反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啊……清王爷……」她膛大杏目,身子变得僵直。
「你还没告诉我名字?」他扬眉清冷低笑。
「我……我叫……」
「不许骗我。」赵清一眼就瞧出她有意欺瞒。
「呃……我叫札答怜。」最终她还是说了,因为他的眼神太过邪亮,让她连
撒谎的胆子都丧失了。
「你不是汉人?」他目光一黯,俊美的双眸掠过一道狭光,冷若刀锋般直刺
进札答怜心窝。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女人定和十三年前那群匈奴狗的头头有关。
赵清陡变的眼神让札答怜惊恐不已,心急得想躲开他无理的碰触。「清……
清王爷,请您先放开我。」
怎料他将她锁得更紧,从衣襟内掏出那块玉佩,「这是你的?」
札答怜一瞧,立即笑开嘴,「是我的,谢谢您帮我拿回来。」
她手一伸,他却比她更快地塞回衣襟中,对住她愕然的脸孔狠戾逼问,「它
是你的?怎么证明?」
「上头刻的图案是匈奴族的鹰形标记,是我的。」她天真的坦言。
「你果真是匈奴人。」赵清狭长邪气的眸子难掩意外,毕竟她的个子与长相
一点也不像匈奴蛮夷。「我想知道它是谁送给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他会找
到真凶。
「我爹……」
「你爹!他人在哪儿?」他抓住她的下颚,残酷地抬紧。
「他……他已过世了……你开疼我了。」札答怜开始挣扎,心底的骇意也愈
深。
「他已经死了?」赵清登时定住在位子上,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
他找了十来年的分人居然死了!
不,他不容许他死,他还没有亲手报仇,那个匈奴狗怎能死!
赵清的目光倏然瞟她身上,握牢她的腕骨,「你们匈奴人有父债子还这句话
吗?」
「什么?」她直要抽回自己的手。
「如果没有也无妨,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什么叫做『父债子还』。」接着他的
手竟伸进她的宽袖内,轻抚她纤细白嫩的藕臂。
「啊,不可以……」
札答怜才动一直,腰又被他给箝住,「你不愿弥补你父亲的罪孽吗?还真是
个不肖女。」
「我不懂您的意思,求您把玉佩不给我。」她亟欲抽回手,却在他强而有力
的控制下无法随心所欲。
「你要它,它现在就在我衣服里,脱了它就能拿到手,你来拿啊!」他的表
情飞扬跋扈,眼底闪烁的幽光似暧昧又含怒。
「清王爷!」她不明白他为何要为难她。
「不会呀?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吧!」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