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他也不会认错!
当高森由那小贩手中要回它时,他登时心儿一阵狂跳,想不到就在他绝望之
际又见到了它,一个他恨不得一掌捏个粉碎的东西!
但他疑惑的是,这女人手上怎会有这块玉佩?
难道她和那个匈奴狗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存在?
他赵清向来是百姓眼中的未来东宫,但他终日不苟言笑,或许是幼年的那段
记忆深植他心,长年受到那种梦境的折磨,慢慢地,他学会将心底的恨潜藏起来,
不对任何人提。久而久之,就再也没人能真正走进他心中。
甚至有人传言皇上将于年底正式立他为储君,因此朝野已有不少官吏开始巴
结他、接近他。而他一样给予冷漠的一面,让前来诌媚之人陷入极其尴尬的场面。
所以,以他这种个性是绝对不会救起这种小孤女,若非这块玉佩,她就算是被乱
蹄踩死他眉头也不会揪一下。
赵清发誓要从她嘴里撬出口供,问出她和那匈奴狗的关系,如果那个歹人还
在,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凌迟他的尸、抽他的魂魄,让他永不得超生!
偏偏这个女人仍不肯清醒,她究竟要昏睡到什么时候?
「秋月!」他不耐地向门外唤了声。
不久,一名小婢女快步走进屋内,曲膝轻问,「爷儿,有何吩咐?」
「我有要事得出府一趟,这女人醒来后不可以让她走,懂吗?」他望着躺在
床上的女了,目光幽晦不明地说道,顺手收起手中玉佩。
「奴婢知道。」
他收回视线,立刻面无表情的离开。
说来还真巧,他前脚刚离开,札答怜随后跟着醒了,由于肩背马蹄重踹了下,
她顿觉呼吸有点儿困难。「咳……咳……」
「姑娘,你醒了?」秋月立刻上前探问。
小怜睁开眼,看看这间妆点得金碧辉煌的豪华房间,立刻吓得全醒了!她抚
着胸口转向秋月,一脸惊疑地问道:「这……这是哪儿?」
「这是清王府。」秋月笑说。
「清……清王府!」札答怜顿变口吃,还以为自己尚在梦中!
「你一定不知道自己会被我们清王爷给救回来。」秋月颇是羡慕道,「而且
爷可是一直守在你身边刚刚才离开。」
她直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向来冷漠无情的清王爷竟钟情于一个半路救回
来的小女人!
「清王爷……」札答怜仔细想了想,莽然想起她被撞倒在路上,曾要求一个
男人帮她要回玉佩――
对了,她的玉佩呢?可要回来了?
「求求你,我想见那位清王爷,他在哪儿?」她急着想下床,却被秋月压回
床上。
「你好好休息,爷他交代过晚点儿会来看你。」秋月安抚她,「瞧你伤得不
轻,可别轻举妄动。」
「我……可是――」
「没有可是的,你要是不听话,遭殃的可是我啊。」她直摇头,没得反驳地
对住无措大眼。札答怜终究不是放弃了,她怎能因为一己之私害她被骂。
「你叫秋月?」她轻问。
「嗯,你呢?」
「我叫札……」札答怜心想若说出自己的名字,一听就明白是来自外邦,这
样可能不太好,于是改口道:「你可以喊我小怜。」
「小怜。」秋月点头道:「很好听的名字,看你就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札答怜心虚一笑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