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对着芭萨丽不时挺起
的腹部来了几拳,却因把握不好正确的出拳时机而总是打空。忌惮再次扭伤的他
改用脚踹,他抬起腿一脚蹬出,试着用皮鞋的鞋跟去蹬踹眼前女人的腹部,却因
为女人临时控制住身体的起伏并向一旁闪躲而一脚踏空,摔倒在地——差点就来
了个劈叉,着实狼狈不堪。
当近藤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时,他又再次看到了自己最不喜欢那种眼神。
他撑着身体起身,还没等站稳,就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身上剩下的唯一遮掩。
「呵呵呵呵,你知道吗,女人,其实你还挺漂亮的。老板还真不懂怜香惜玉
啊。」近藤一边撕扯着芭萨丽的运动内裤,一边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出乎近藤的预料,这条运动内裤的质量很好,无论是用材还是线工,
再加上本来就很结实、不易脱落的运动型内裤本来就不是常人可以徒手扯烂的,
近藤在芭萨丽的胯间白费了许多工夫也没能把它扯下来。
半蹲着伏在女人身旁的他恼火地猛抬起头——迎面而来的却是女人蓄势已久
的一记头槌。
咚的一声响,近藤只觉得眼前一黑。
伴着一阵贯穿头颅的震荡,他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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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新加坡邢氏集团的总裁邢先生吧,久仰了。」
亲自带人镇守在「新西贡」号船尾的登船处,年轻的田中健藏一丝不苟地向
每一位登船的宾客欢迎致意,凡遇到年长许多的,他一概躬身行礼,以一个小辈
的姿态尽最大限度地表达敬意。
「对,是我——你,您是日本的田中先生吧?哎呀呀,失敬,失敬!我刚才
还以为你——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别见外,老弟,哦不,田中先生千万别见外,
我现在眼神没以前好使——我一看您就是个英雄俊杰……」
这些年,「船宴」的安保越发严格。除了搜身、相片对照,今年还动用了最
新式的金属探测器,导致登船时间比往年晚了许多。再加上今年热得异乎寻常的
气候,等候多时的黑道大小头目早就怨声载道。
但抱怨归抱怨,他们终究还是不敢太过造次。
「船宴」年年举办,十数个年头过去,自然也有些规矩沿袭下来。
比如,位于船头和船位的两个登船入口。
船头的入口,接待的往往都是世界特大黑道组织的干部们;而船尾接待的人
士,档次就差了不少,多是中小黑帮、一些小地方黑道势力的头目。
相比起那些自恃资历老沉、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年轻气盛的小辈们聚在一起
时,往往气氛更「活络」,各种意料之外的麻烦也是层出不穷。因此,每一届的
船宴,被安排在船尾负责接待的人士,不是「船宴」举办者所倚重的心腹,就是
临时请来的德高望重的前辈。
人们如何也想不到,老板今年在船尾安排的协助者竟然会是田中健藏。
说起来,近年来声名鹊起的田中健藏真是个黑道界的异类。
简单来说,就是他拥有的权力与他的资历(年纪)未免太不成比——实在是
叫人羡慕不已。
屈指可数的几年前,这个名为田中的男人还不过是一个喜欢留长发的不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