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回头我把那娘们儿打包
送你家里。」
「那可谢谢邢总了!」男人大喜过望。
「不过话我可说在前头,那妞儿这会儿正在我那边『折腾』着呢,到时候你
可别嫌——」
「不会,我就喜欢这种,狠狠教训过的才好,玩起来带劲,反正落我手里的
妞儿迟早也是要——嘿嘿。」
一路上,主动和刑老大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这足以说明刑老大的特殊地位
——虽然无法跻身一线顶级的黑帮大佬圈内,但刑老大无疑是中小黑帮中的魁首
人物。
莫馨绮不禁庆幸,自己胡乱之中投靠的黑道,竟歪打正着。大型帮派的首脑
难以接近,可若是傍在过于弱小的黑道人物身边,自己的姿色未免又太过显眼了
——莫馨绮于这一点当然有所自觉。
「你知道什么叫『上台』吗?」刑老大用一块早就湿透的手帕擦着额头上的
汗,一边突然问道。
莫馨绮摇摇头——她隐约记得,五年前听到过这个词,不过对「船宴」上的
女人,上台和不上台她并不觉得有太大区别。
「我的小美人,你该感到幸运,因为你用不着『上台』——正戏要等到明天,
不过今天晚上也是有些『节目』的,到时候我带你看看『上台』的女人都是干什
么的。」
「谢谢邢大哥。」
「好,嘴儿真甜,我就喜欢别人叫我大哥,哈哈哈哈。」
邢裘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眼光,他揽着莫馨绮的腰,当众放声大笑。周围的人
们非但没有觉得古怪而对其投以另类目光,反而受其感染一同放声大笑。
形形色色的嘈杂笑声充斥着船内的走道,回响在钢铁四壁之间,震耳欲聋而
又叫人激昂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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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啪。
粗硬的鞭子与皮掌在四名男性的手中运用自如,上下翻飞,在空中划过道道
弧形轨迹,然后落在一个女人赤裸的胸脯、腹部、后背和大腿上。
偾张的肌肉浮现在女人伤痕累累的肌肤下,合着鞭子的节奏颤抖、鼓胀,然
后又伴着她的哀嚎,随着四下摆荡的身子瘫软下来,直至又一记凌厉的鞭打袭来,
不断往复。
女人的双手高举,被吊起在房间的顶部。脚尖与地面若即若离,完全没能起
到支撑和平衡的作用,勒紧的皮质镣铐下,被磨得一片血红的双腕负担起全身的
重量,健美却不失女性线条的结实身体顺着重力的方向垂落着,绷得紧紧。
错综连绵的呼啸声中,漆黑的皮质刑具张开毒牙,从她腰部的高度水平袭来,
撕裂开空气,一头撞上她紧致的小腹,将她的身躯轰起。女人的身体左右打摆,
荡秋千般摇晃着,又回落下来,失去了所有趾甲的脚尖划过船舱粗糙的铁板地面,
在上面擦出道道血痕。
房顶的铁链与镣铐叮当作响,它们被女人的身体牵扯,互相撞击、摩擦。金
属质地的响声与女人的凄厉嚎叫混合在一道,折磨着刑房中人的听觉、耐性和神
经。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上下飞舞,持鞭子的男人走近她的身旁,用手掌将
它们从下边托着,掂量着这对巨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