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就有劳近藤先生了,请于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给这个婊子一些,嗯,有
日本特色的教训——不要弄死她就行。在我们这里,最难死的人大概就是叛徒和
警察了。」
老板与田中同时大笑起来,近藤也跟着陪笑。
大佬们离开后,健身房内就只剩下近藤与绑在沙袋上的女子。
近藤把房间里的灯光调亮了些,他走到沙袋边,取下女人口中被咬出了深深
牙印的衔木。
「小姐,你叫什么?」他满脸淫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幸的女人,盘算
着如何将这一路上憋在心里的怨愤统统发泄出来,「老板下手可真够狠的——」
这种烂货,倒是有点姿色——我应该先揍她个半死,等她求饶,让这个女人
求我狠狠地干她——「呸!」
臆想中的近藤脸上一热,思绪也被打断。
女子对近藤吐出一大口带血的唾沫,算是她的回答——与面对老板时,眼光
始终闪烁着躲向一旁不同,她用鄙夷的眼神盯住近藤,毫不掩饰她对眼前男人的
厌恶。
「啊——可恶!去死吧!」近藤擦去脸上的秽物,歪着脑袋仰头深吸了一口
气。
暴乱的拳头朝着伤痕累累肉体挥舞过去,胸部,腹部,侧腹,小腹——近藤
的拳头毫无章法,但暴怒之下,依旧很有力量。这力量并不完全来自于他久疏锻
炼的肌肉,更多地是源于他此刻的愤慨,以及近藤为人一生中,那灵魂深处无比
熟悉与亲近的残忍暴虐的天性。
他此刻所发泄的,远不止这几个小时以来近藤的言行对他造成的侮辱,他真
正愤怒的,悔恨的,不甘的东西——是那个名为「鸦」的,与他从未谋面,为他
立下汗马功勋后,却被他弃去的棋子——竟然是个佳人绝色。
当然,他后悔的,绝非是牺牲一个女人换来己身的活命与体面的后半生。他
所追悔莫及的,只是在舍弃那个女人之前未能好好享受一番而已。
拳峰凶狠地撞击在侧腹,为结实的肌肉所阻,止步于半调子的发力;十分外
行的近身短打,也是一样,在腹部戛然而止,连全力从身体下方挥出的胳膊都没
能伸直;指节碰撞,擦过女人的乳房,相当有分量的乳房跃动起来,上下晃悠着,
却坚挺地在内衣下保持着形状——这是近藤唯一感觉到攻击有效的部位,因此他
有意无意地增加着对这个部位的攻击。
不到五分钟,在一次对肋骨附近部位的打击后,近藤突然感觉到一种类似于
击在硬木板上的手感。手腕一酸的他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腕部已经红肿——
这便是外行胡乱使用拳头的代价。
「——可恶!」近藤恼怒地抱怨着,「混蛋,竟然小看我!」
近藤咬牙切齿,一边捂着手腕,一边跺脚,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他突然
注意到女人的眼神。
被自己殴打时,这个女人的眼睛始终睁着,看着自己的拳头,但她从没有和
自己对上视线,这时却主动看了过来——相比之前,那是一种比蔑视更加冷淡,
甚至连厌恶也谈不上的漠然。
「——混账!混账!」近藤愈发恼怒。
这个烂婊子竟然敢这样看我!
近藤的情绪暴躁起来,他像没头苍蝇般地在这间约有五十平米的健身房内四
处游弋。
「可恶!」他叫嚣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