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人。你们轮流
上她,别让她歇着,我就不信这婊子真能抗过七天七夜。」
「谢啦,虎哥,弟兄们早等得不耐烦了!」看守嘬着烟嘴猛吸一口,把烟头
丢到地上用力踩灭。他朝一旁招招手,招呼了一声,不远处一群正在赌钱的看守
们就像是看到了金子一样冲了过来。
「别忘了戴『套』。」名叫阿虎的男人提醒道。
「放心吧,不会让那婊子舒坦的。不过,虎哥——」看守抚了把下巴上的短
须,「——这么着操她,说真的,我觉得对这娘们儿不太好使——不是,虎哥,
我不是说你们搞不定这女人,我就是怕老板那边怪罪过来——」
「……我也不瞒你,老板给的期限就剩今天晚上——明天,船就要启航了。」
阿虎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史无前例地抱怨了老板一句,「哎,老板当着她的面
告诉她,说她的丈夫孩子都死了,还说要等她招供以后慢慢弄死她,这,这他妈
还让我怎么审——」
「那,虎哥,这不就——」
「你们要尽量消耗她,今天晚上,我们会用最重的刑招呼她,要是这样也不
行——我就要向老板请罪了。」
送走了疲惫的阿虎和他的三个兄弟,老板最信任的四位刑讯师,看守们开始
了让他们欣喜若狂的一段时光——这几天来,每日下午,阿虎会把这个女人交给
他们尽情享用好几个小时。
但今天,看守的头儿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要是明天一大早前还是撬不出东西,只怕老板发起火来——他猛地摇摇头,
吸了吸鼻子。
眼见手下们已经把女人从刑架上解开,重新绑到一张刑床上,开始准备接下
来要用到的器具,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白粉,然后又掏出一包——这是明天的份。
接着,他在手下们讶异的目光中用打火机和锡纸以最快的速度享用了它们。
「妈的!该死的娘们儿!」有些过于兴奋的他对躺在刑床上的海莉一脚蹬去,
正好踹在她的裆部。「都他妈换大号的!听到了吗!大号的!把大号的都套上。」
正在兴头上的看守们稍稍迟疑了一下,他们互相看看,然后不太情愿地接受
了这个命令——忤逆一个刚吸完双倍份量白粉的头儿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无可
奈何的他们当着海莉的面,一起重新换上了「大号」的避孕套——一直以来都未
屈服于酷刑的海莉将之看在眼中,竟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所谓的「大号」避孕套,其实是一种表面布满尖刺的黑色硬橡胶短棍。这种
恐怕很难让男人有快感的玩意儿攥在手里当根棍子使都没问题。
还没等海莉做好准备,这周来最残酷的一场轮奸就开始了。这也是自从海莉
被俘虏以来,唯一一次惨叫多于痛骂的奸淫。
被从喉咙、阴道和肛门内的传来的剧烈痛感包围着,海莉突然有了一种不祥
的预感。
莫馨绮应该上船了吧?只要撑过今晚的拷问——她睁大双眼,重新凝聚起精
神,用以抵抗这钻心抽髓的痛楚。
之后的七个小时中,海莉被盐水泼醒了整整三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