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子拉出来,弗洛伊朝他浅
浅一笑。他等她坐下,把衣服下的子扶正。她细细打量他。在她注视下,他显得
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也许他被迷住了或是害怕,没有马上转身走他站在餐
桌一侧,等候她的反应。
她是那么迷人,秀发向后随意梳去,披在粉色在蕊般的肌肤上。如同绸缎般
毫无假疵的肌肤被乌黑的头发衬托得更加白皙柔嫩。她身着那套时装显得有些老
成,也许这衣服对三十多岁的女人更为适合。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他暗想。
她依然沉稳地望着窗外。
她挑逗似伸出舌尖,舔尽唇边沾着的白色奶酪,又迅速缩了回去。他的下体
一阵抽搐,雷蒙深深吸了口气,昨夜的一切仍令他兴奋。
他等待着。
她抬起了头。
他微笑着。
她依旧毫无表情。
「是的,谢谢你,杜伯瑞先生,我很满意。」她看了眼托盘上的信:「这是
我的?」
她略显惊奇地问,就像每天早晨一样。似乎并不太期望有这么多读者来信。
诧异他们为何给她写信。太虚伪了,弗格伊·佩思特内心肯定非常喜欢别人的极
度崇拜,他真想说出来。
雷蒙大致估计着信件数目。
「跟平常差不多。」
他紧盯着她的双眼,设法穿越那双傲慢的眸子和她接近,想同她聊聊每晚发
生的性游戏。
她缄口不语。
弗洛伊抬头望望这位年轻的酒店经理。其实她同侍者谈话时,早已窥视到雷
蒙。杜伯瑞停在门边。他的双眼停留在她脸上,试图寻到些蛛丝马迹。她没有露
出任何破绽。她想要控制他,现在当然不能让他得逞,他会奉陪到底,并尽力与
之周旋。
现在,他站在一旁,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她在他脸上追巡着,用作家特有的思路评判着。
他很符合她的要求。运气不错,找寻几个月还没有一个男人比他更合适。
他温文尔雅充满了自信和男性魅力。他看上去像有意大利血统,肤色黝黑,
鼻梁挺直,坦率的面孔,嘴唇丰满角分明。当他注视她时,双唇湿润,微呶着。
无疑他正在想象着与她接吻。
看上去,他充满了情欲,令她太阳穴禁不住颤动起来,每当想到他全身赤裸
着,毫无顾忌地站在窗前,她的大腿中间随之骚动起来。
他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每个细微的动作,情真意切,她知道他的目光想搜寻
她不能给予的东西。
不一会,她又想到他那裸露的古铜色、光滑而紧绷的躯体,健美的四肢。浑
身洋溢着男性的阳刚之气,雄健、挺拔,充满了活力。
这一切已深深烙进了她的脑海,以后无需再去窥视。
她收住纷沓而来的思绪,把目光从他胯裆处挪开:「请把信放在桌上,我待
会再看。」
他马上照办,她心里知道他还想做什么。
察觉到他仍在那里,她又抬眼瞟了一下:「嗯?」
他吱吱唔唔,像个学童,平时的那种自信荡然无存:「我……」
「什么?」
「我想同你谈谈。」
弗洛伊感到有些意外,矜持地一笑:「谈什么?」
「我想单独与你谈谈,假如你有空的话。」
她释然地笑了起来,略带戏弄地挑了挑眉毛:「要同我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