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年青人眼里闪烁了一下,飞快地瞥了一
眼那张纸币,接着扭过头,朝着她的脸。
「别忘了今晚我的可可。要正好在午夜送来,带上那串锁匙,我会把这张打
赏给你的。」
雷蒙无虑地坐在办公室的经理椅上。已经十一点半了,所有的职员都回家或
回房间了。大部份客人都是年纪较大过惯舒适生活的有钱人,他们喜欢很早就上
床睡觉,住蜜月套房的人也早早睡了,一般在午夜前就很难看到他们了。
今晚的夜间值班人临时请假,年青的约翰来代替他。现在时间正是弗洛伊·
佩恩特通常进来的时候。
按她本人习惯,她已养成了这样一个规律。首先早晨第一件事从保险箱里取
首饰。然后,到了晚上,她会下来要他再把它们锁好。她会逗留一会再离去,并
且,当她准备回套房时,还会留下几句意味深长的话。
即时,晚上的惯例就要开始了。她要履行的事情却全部变了,就是为了他?
他翻看着他的书中签名的那页:赠给雷蒙·杜伯瑞——忠实尽职的仆人弗洛伊。
佩恩特。
雷蒙仔细琢磨着这句题词,它比任何一句话都要意味深长。弗洛伊·佩恩特
到了,恰好是她平时的时间,雷蒙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像往常那样,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衣,前面松松地打个结,他都能瞥见里面的
黑色乳罩。她把秀发散落下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几岁。
「晚安,杜伯瑞。我想让你把项链放进保险箱,你能帮我解开搭扣吗?」
「当然可以了。」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开始解搭扣时,手又抖了。她的
肌肤非常温暖,带着浴后的湿润,仍然散发着浴液的芬香。这是股令人陶醉的气
味,强烈而又浓厚,它带有不同寻常的刺激性,令他感到一阵眩晕。每个晚上这
样像是吃春药,让他兴奋不已。前几个晚上,当他替她解项链时,总会产生一种
冲动,好像她已脱得精光,站在他面前。
转向她前,雷蒙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勃起物,又硬又长在他裤裆里颤动不停。
掩饰它,也是惯例的一部份:似乎遮掩没露出的东西,不让对方察觉也是这把戏
的一部份。雷蒙现在正极力克制住自己。
其实,平时每当他要和女人做爱时,他总是能控制着局面,但同这个女人在
一起时,他却失去了那份优势。随时随地,只要她需要,她就会拥有他,他完全
被她迷住了。
还有,远不止这些,她已控制了他俩这种奇特关系中的每一个举动。可能这
也是她令他兴奋、刺激的原因,她是个挑战者,他必须找出一个能完全控制她的
办法。无论如何,他都要征服这个女人,他得让她在这里逗留三个星期来完成这
件事。
「你看过这本书吗?」
她点点头朝那本已为他签过名的书示意了一下,那本书合着放在他的桌上。
这不同平常,平时她是不会聊天的,只会有礼貌地客套几句,然后便是暗示,接
着离去。而今晚好像她周身都能罩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我已看过第一章。」
他有些纳闷,盯着她的眼睛,显然她还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
「我觉得它挺吸引人。」
她挑一挑眉毛:「就这些?」
少顷,他又察觉她渴望恭维的弱点,他要利用这一点:「我觉得情节亦很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