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帐
单?」
他困窘地看着她:「噢,不,不是,我想谈谈昨晚的事,还有前三天晚上的
事。」
弗洛伊端起柠檬茶慢条斯理地抿着。餐厅里所有的眼睛都在注视他们,竖起
耳朵,想尽量听见他们断断续续的低声谈话内容。
「抱歉,杜伯瑞先生。」她收起信件:「可是我得走了。十点半我还有个发
表会,需要准备一下。请问你已按我要求去安排了吗?」
「当然,已经照您的吩咐去做了,『杰德』大厅布置好了,十点钟我们会准
时送去咖啡。」
「谢谢您,杜伯瑞先生,你办事的效率真高。」
雷蒙并不想要这些赞誉。他要单独为她效劳,迎合她各种突发的怪念。他要
看着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用唇吮吸她的乳房,再用像枪一样的阴茎,紧紧抵住
她的下体,用力插入她的体内。他要用手指和男根将她带到极乐世界,让她无比
强烈地沉溺与他做爱,一旦他离去,会如渴似饥地思念他。
弗洛伊站起来,用手理了下衬衫,接着用印有字母的餐巾轻轻擦了嘴,然后
把它她给了雷蒙。餐巾飘对荡荡,就像每天晚上抛落的胸罩,落在雷蒙张开的手
中。
「我想拿保险箱里的珍珠项链。」
雷蒙把她的椅子朝后拉了一拉:「当然可以,要我送到房间去吗?」
弗洛伊转向他,双眼紧盯着他的脸庞,一股刚修过面的气味窜进她的鼻孔。
瞬间,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似曾见过的神情,就像刚刚在草坪上散步的情侣彼
此凝视的眼神。她绷紧嘴角,眼中射出冷酷无情的目光,雷蒙·杜伯瑞眼里闪现
的一丝希望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将要夺目而出的泪水。
「不,我到你办公室来。」
他微微欠身,让她先行。她往后退了退。
「我准备好了就过来。」这实际是句逐客令,他俩心中各自明白。
他又欠欠身,转身走了。餐厅里的紧张空气释放了。
「让约翰来见我。」他不悦地皱着眉,放下通到厨房里的电话,来回在办公
室里踱着步。
从早上看到弗洛伊·佩恩特到现在,已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和往常一样,他
又被她戏弄了。
约翰走了进来,脸色苍白而惊恐。约翰眯着双眼看着他的脸。
「早晨为什么在佩思特小姐桌边待那么久?明明还有其它客人需要照应。」
这个年轻人垂下眼帘:「是她一直让我等着,杜伯瑞先生。我本想马上走,
我发誓。可是她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哪种眼神?」
「她不停地盯着我脸,还看我的裆部,同时问我一些难以理论的问题。」
「怎么了?」
「她问了我干什么工作,而且……」
「还有什么?」
他摇摇头:「没什么。」
「好吧,你可以走了。不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在餐厅消磨时间。听清楚了
吗?」
年青人匆匆出去了。
约翰更觉紧张,弗洛伊·佩恩特究竟想干什么?
门口出现一个身影,令他抬起头。
「雷蒙,你的咖啡。」
他把目光移向门口那位美貌的小姐。
「应该称杜伯瑞先生!」他大声嚷道。
她嗤之以鼻,把咖啡盘「吧哈」一声放到桌上。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