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等我长大。”
送行的金杯车开到了家门口,邵灵波帮着将行李箱搬上车,李柱想要去送,却被拒绝了,李弦坚持要自己一个人走。
李柱脸上一副轻松的样子,但担忧与不舍的局促让他的动作显得不自然,双手时而交叉在胸前时而又叉腰,嘴角的笑容那么生硬,要用不住地点头来让自己心安。
“爸,我走了。”
“嗯,真不用我去送么?”
“不用,我自己能行。”
“嗯那挺好的。”
两人相距几米地站着,都沉默不语,太久的隔阂让他俩在本该稀松平常的寒暄上不知该如何开口。?
“差不多该走了自己注意安全。”
“嗯。”李弦礼貌地低着头一笑,转过身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爸,你一直都很称职,不称职的是我。”李弦转过身,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李柱实在绷不住了,大步上前紧紧地将自己的儿子拥入怀中,或许是感动,或许是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化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许久,他松开了李弦,撇开头胡乱地抹掉泪水背过身去。
李弦还想说很多,可现在,好像什么也不用多说了,他冲自己父亲的背影挥了挥手,“爸,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