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间。
花杏震惊地看着将手塞进自己嘴里的姜宸。
为什么?
“嘶——”
姜宸吃痛的抽气让花杏如梦初醒,慌忙松开嘴。
她没有时间关心姜宸痛不痛,三两句解释自己现在在电影院,不方便通电话,将周子洋糊弄过去后才惴惴不安地面对从刚才开始就一动未动的姜宸。
“花杏,你是不是没有心?”
男人退出花杏的身体,盘腿坐在她对面。背对电影光屏,花杏看不清他的表情。
花杏原本有些莫名的心虚,被他这样一问,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你才是!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明明知道来电话的是子洋,还这样是想干嘛?我早就告诉过你,我随便你,但是绝对不可以让子洋知道!这是底线!”
“那我们刚才,算什么呢?”
姜宸轻声地疑问,像是试图拿起已经破裂的玻璃杯。
“……”
没想到姜宸会是这种反应,花杏说不出话来。
她支支吾吾,慌不择路地出言讥讽:
“当然是打炮啊!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不是吧姜哥?我还以为您心里清楚,我是知道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哦~都到最后一天了,还在玩猎心游戏呐?”
是的吗?是的吧。对,没错,就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
花杏无意识地抓紧手边的东西,抓疼了才发现,抓的是自己的腿。
姜宸一直安静的看着花杏,他高大挺拔的身体颓唐下来。
“我对你如何,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花杏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
姜宸唇角一勾,混不吝的浪荡子笑容苦涩:
“……不是你没有心,是你的心,自始至终都不在我身上罢了。”
胸腔透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没有血,只有无声的哭嚎。
毁掉她吧。
恶魔闻着痛苦的味道钻进窟窿低语:
这么弱的一个女人,举目无亲,又被丈夫出卖,只要你想,就能对她为所欲为。
姜宸屈身向前,男人大而有力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掐住花杏纤细的脖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光明灭不定。
这个女人,对世界的黑暗与残酷一无所知。
或攀附权贵,或本身就是受虐狂,或因虚荣和懒惰而失足堕落,或被破产的父亲、丈夫出卖抵债……
俱乐部里形形色色的女奴不计其数,权力和金钱组成欲望的暴风眼,产生荣光,也吸纳阴暗。姜宸手持镰刀,是金字塔顶端的仲裁者,也是被阶层枷锁串牢的囚犯。
对花杏,他从未真的下手“玩”过。
在仓库里开着不会给第三个人看的视频灌肠,在夜总会用签死约的工作人员搞真人围观模拟,亲身上阵,不假他人,算什么调教?披着调教外衣的做爱情趣罢了。
他甚至连苏良都不想分享。
真正的调教?
只要不杀人,什么罪行都能用权势掩埋的男人们将貌美的女子扒光,给她们喂下性药和泻药,穿上露出乳房和阴户的连体皮项圈,骚穴和菊花都插入嗡嗡震动涂满敏感剂的电动棒,就这样像遛狗一样带出去。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扔到俱乐部的公园广场,系住狗绳,等泻药和春药起效。貌美如花的女人们尖叫着当众排泄,像发春母狗一样扒开骚穴哀求围观的人们插进去,却只能一次次趴在石头上、电线杆上磨穴止痒,淫态百出,丑态毕露。
不出一个小时,任什么坚贞不屈的淑女都会变成再没有贞操观念的荡妇淫娃,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