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同时摧毁精神,这才是调教。
他不舍得下狠手,所以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才会被弱小的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
手中的脖颈脆弱到轻轻一捏就会断,暴戾的兽性在看到花杏脸上未干的泪痕时消失无踪。
他不想看她哭。
姜宸松开手,将花杏拥入怀中。他可不是表白被拒绝就会退缩或者干脆毁掉对方的怂蛋。
换个方法。
不是试图进入她的心挤走那个男人,而是先踢走那个男人,再趁虚而入夺取她的心。
不在乎手段是否恶劣,他本来就是强盗。
“你喜欢他什么?一个男人,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
刚才有一瞬间,花杏被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恐惧笼罩,明明姜宸根本没有用力,她也不疼。
花杏稳稳心神,暗道自己过于神经敏感。
她本想推开对方,但熟悉的体温,还有鼻端萦绕的淡淡烟草味让她留恋。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
“哦?”
姜宸挑眉:
“如果他知道了,会来救你吗?”
花杏本要脱口而出会,但她突然想起了王总。
周子洋并没有毫不犹豫地为她抗争,甚至劝她忍下,因为女人的清白比命更重要。
王总尚且如此,遑论背景更深的姜宸呢?
“……你不明白,我们无依无靠的小老百姓,对你们这种人,根本没有办法。我不会怪他。”
花杏推开姜宸,神情落落。
姜宸抓住她的手腕,步步紧逼:
“不对吧,并不是因为没办法,只是他怂,他软骨头,他想往上爬,所以不愿意得罪权贵,怕毁了自己晋升的路。”
“你了解他什么?!”
花杏万万不允许姜宸这样污蔑羞辱自己的丈夫,她大声驳斥:
“子洋不是这样的人!他坚强勇敢,乐于助人!在高中的时候,我就是因为被混混围堵,他来救我才爱上他的!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会打架,被那群混子把肋骨都打断了,断骨戳进肺里,到现在肺都不好……”
花杏说着说着哽咽起来。
收惯鲜花的女人不会再为玫瑰心动,姜宸明白了为何他英雄救美没能打动美人心,原来是珠玉在前啊。
这番说辞并没有让姜宸产生自我怀疑,或许曾经的周子洋是个勇敢的少年,但现在的他显然不是。
“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姜宸说道:
“我能打听到周子洋晚上在哪里应酬,我带你过去,你假装被我强暴,看他会不会报警。”
花杏一脸“你当我智障”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我?”
姜宸抓起毛毯将花杏裹住,往浴室走去。
“我自有办法。”
花杏还要再问,姜宸的一句话让她暂时忍耐了疑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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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径通幽处,巨大的北欧风格落地窗边,周子洋一身名牌西装,和众人觥筹交错。
他也在H市?……
不对,那不是……王总吗?
花杏认出坐在周子洋身边,与他亲近递杯谈笑的人,正是前些日子丈夫哭着对自己信誓旦旦,扬言赶出了家里,今后绝不再接触的王总。
花杏的眼神有些发直。
……“不对吧,并不是因为没办法,只是他怂,他软骨头,他想往上爬,所以不愿意得罪权贵,怕毁了自己晋升的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