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成圆饼状,中心两个深色乳头还有刚吮上去的唾液,迅速在玻璃上晕出两片圆形水痕。
“唔嗯~~~——”
身体上挺,乳房抵在玻璃上扯出下坠的形状,女人享受地发出喟叹。
她被插入了。
一股恶寒直冲天灵盖,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花杏头皮发麻,恶心欲呕。
在看到更残酷的景象之前,一只温暖的手掌盖住她的眼睛。
掌心下,眼泪终于大颗大颗,连珠般涌出,源源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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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无人踏足,布置温馨的房屋也不可避免的透出人走茶凉的冰冷气息。
花杏将行李放下,开窗通风,打扫灰尘,专注于劳动,什么都不去想。
其实也没什么家务活可做。花杏将抹布涮了三遍,已经洗不出来任何东西,拔起塞盖放掉清水,将它挂好,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她很累,但毫无睡意。
只要一停下来,脑子里就全是丈夫和别的女人激烈舌吻的画面。花杏环顾四周,仔仔细细地看着,这是她背井离乡放弃工作机会,全心全意经营的小家,她最看重的东西,她最后的避风港。
她拿到视频了,结束了所有危机,明天就是约定好的,和老公团聚的日子。
可是现在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一切都在这个夜晚变了味。
花杏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指责丈夫,正因如此,更感茫然。
到底是从哪里,从哪一步,开始错的呢?
“咚咚咚。”
突兀响起的敲门声将花杏从呆滞中唤醒,她惊疑不定地看向玄关。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姜宸早已回去,她亲眼看着他驶出小区的。难道是……子洋?他提前回来了?
不是没有这种先例,出差提前几天或者推迟回来都是常有的事。
花杏突然紧张,她想到自己回家后没换衣服,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沾有可疑污迹的制服,想到入门处就是没拆的行李,地板上新鲜的水痕一看就是刚拖的……
怎么办?!
偏偏是这种时候,偏偏是最后……
外面那人没有再敲门,花杏听到钥匙插入锁眼的碰撞声。
这就是结束了吗?
门扉缓缓打开。
美人儿瞪着换了一身衣服,清清爽爽站在门外的男人。
“你不是回去了吗?”
姜宸利索地换上自带的一次性拖鞋:
“回去了啊,但是谁说回去了就不能再来的?”
他走到花杏面前,捏捏她尚在震惊中的的小脸蛋:
“想你了。想的睡不着,就来看看你。”
花杏不可思议:
“你是怎么进来的?”
姜宸挑眉:
“怎么进来……当然是走进来的。啊~你家密码也太好解了点,我随便试试就打开了。”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言之凿凿,好像真是随手戳开的。
花杏这才想起自家搬到这里来后就改用密码锁了,所谓钥匙的声音,大概是她极度紧张下的幻听。
她当然不信姜宸关于密码的这番说辞,但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对方多做纠缠。
“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宸的目光太痴缠,花杏心乱如麻,刻意放冷语气。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你了。”
姜宸对花杏的态度不以为意,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绝,而且他是越挫越勇的类型。
“……”
“喂喂喂,你可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