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在对花杏微笑了。
花杏长叹一声,直起身来。
与其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如找点事情做。
她把塞进衣柜的行李箱拖出来,打开,一件件归置。
画……
花杏在垃圾桶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
藏到哪儿比较好呢……
衣柜?书房?储物室?
认为储物室最不常去,花杏找出钥匙,在角落里翻翻弄弄,想给画桶腾个阴凉干燥又隐蔽的位置,却意外看到一个眼生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她拿起来晃晃,好像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
……
喷雾?
这么小瓶,也不像酒精,我有买过这种东西吗?
她谨慎的伸长胳膊,对着远处轻轻一喷,一股熟悉的奇异香味瞬间钻入鼻腔。
短暂的昏迷后,花杏悠悠转醒,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先是一动不动,数秒后胸脯迅速起伏,急促的喘息从破碎风箱一样的肺里挤压出来,笑声渐大,凄厉的哭嚎回荡在她精心挑选,布置温馨的家里。
“呕……”
花杏爬起来冲进厕所,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明明是去别人家吃饭却随身携带迷药想要迷奸女主人的王总、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陌生人、知道开门密码的姜宸。
坚持在家里招待客人的老公……只要和姜宸有约就一定加班或者出差的老公……
“呕……——!”
花杏吐得撕心裂肺。
她终于想起来那次和周子洋谈话是哪里觉得不对,在梦中自己明明想到了的,王总用的迷药,和姜宸派人绑架她去仓库那次,用的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