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过。
发泄过。
死亡还是等在前方,持续对我招手,等待我的归去。
至少,我稍微坦然了一点
好好哭过之后,那个中午,再次好好盥洗,穿好衣服,我坐在旅馆房间提供的藤椅中,面对敞开的窗户,只是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其他事都没有作,等着独自外出的佩怡为我买回午餐。
我独自听着窗外台北大街传来的热闹声音,感受微风的清凉吹抚,看着白云慢慢飘过蓝天我想着,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只是静静看着蓝天白云呢?
当生命的严寒风暴来临,之后会是春天吗?
当生命结束之后,会迎来崭新的生命吗?
说真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得到答案。
不过我知道了一件事,也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这间旅馆的老板和老板娘在晚餐时间特意为我们送来了丰富晚餐,还很友善的特意询问我们有没有什么需要?
相信我和佩怡在房间哭喊的声音与一切话语,他们一定都已经听见,也大致知道了我们所遇到的处境,甚至可能知道我与佩怡的兄妹身份,但是他们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友善的关心我们
记得家乡的老一辈都说,住在城市的人都比较冷漠无情,很会伤害人。
不过此刻身为台北人的老板与老板娘,在此之前我们未曾见过也不认识,他们有情乎,无情乎?
另外,很明显的他们并没有以不好的角度判断我和佩怡,那么我又该如何判断他们?
现在我只知道,人若有意,处处是温情,这说不上是生命的意义,不过却绝对是生命所能创造的奇迹
这个晚上,我再次占有佩怡。
默默进入她的少女最私处。
默默被她温热的身体紧密包容。
默默占有她。
默默让我们的最私处完全摩擦在一起。
再让我默默的在高潮中将生命精种完全喷洒进她体内深处
我不由得再次自问:生命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我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隔天早上,一定是因为我们已经有过最亲密温存,肉体最亲密的结合,加上发自生命最深处的哭泣与嘶吼,佩怡一直亲密与我的手相握,与我说说笑笑的离开旅馆,一同前往动物园。
真是不可思议,每一次我们结合肉体的亲密关系从头到尾都没有多长,不过几分钟而已,却已经足够让我们的心完全结合在一起,这绝对是创造生命的过程所能带来的奇迹。
为了前往动物园我们一路从旅馆所在的西门町走到附近的中华路,从热闹的中华商场路边摊购买大陆老兵卖的水煎包,肩并肩的边吃边逛,慢慢把充当早餐的水煎包吃完,之后才撘公车来到台北市立圆山动物园。
我们一起看传说中的大象林旺摇头晃脑摆耳朵,看讨人厌的猩猩到处爬,看懒懒的狮子趴着打呵欠,佩怡更亲手拿着园区工作人员友善递给我们的青草喂山羊
一路上看着这许多从没亲眼见过的动物,佩怡一直很开心,高兴得跟孩子一样,扶着栏杆一直说:“哥哥!哥哥!你看!林旺用鼻子在喷水!”
“你看,猩猩一直吃别人丢进去的花生,还会剥壳耶!”
“狮子好懒喔,都在睡觉!”
“长颈鹿的脖子真的好长!”
甚至在儿童区广场内、佩怡直接蹲在一群小朋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