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到底是谁给谁解决生理问题小仙童我们谈谈

面容微动。

    元曦说:“他那个儿子韦琛是韦翮龄拜了夐族血衣教得来的,韦琛的生母,其实是血衣教的一个女护法。”

    谢艾一时愕然:“什么?怎么可能?拜血衣教若是如此,韦翮龄岂不是投敌?怎么还会征战夐寇?”

    元曦看着他睁大的眼睛觉得可爱,微微笑了:“你以为大败夐寇,其中没有猫腻?”

    谢艾细思极恐,微微坐沉了身子,恍然大悟却犹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是欺君之罪”

    “再多本王也打听不到了,我只知道这韦翮龄很怕鬼神之说,对各路神佛无有不敬。他骁勇一生,怕的就是绝后,更怕好不容易养出了个少年将军,后继有人绝了众人非议,又突然惹恼了哪一路的神仙,将他打回原形。”

    “可那与我又有何关系?”

    元曦得意一笑:“你不一直都是小仙童吗?”

    谢艾明白过来:“殿下英明,谢过殿下护佑。”

    “本王何曾护佑你?”元曦回道,“我是让你学了侍子的本事,可是你绝非真心,怎么真学得好?我是怕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才把韦翮龄给骗走。”

    谢艾嗤笑一声:“这世上有哪个男子会出自真心,愿沦为娼妓之流,被人胯下作弄?”

    “你既然不愿意,为何不来告饶?”

    “我为何要告饶?”谢艾抬眸看向元曦,忽而笑了,“殿下让我学,不是因为殿下想要我吗?”

    元曦微微眯起眼睛,他心思被点破有些恼怒,但谢艾唇红齿白,眼波流转,即使是讥讽地笑着,也美得让他心头一颤,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

    “我知道,今夜来的如果不是韦翮龄,便是殿下。”

    元曦挑了挑眉,也不掩饰了:“你心里倒是清楚,那本王若真有心要你呢?”

    “自当遵从。”

    谢艾微微吸一口气,取了身前的酒盏,闭上眼睛仰头饮下。帐中尖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药汁,又甜又腥,他是一口闷下的都止不住地犯恶心,若是慢慢喝下,只怕浅尝都要作呕。

    元曦措手不及:“你喝了什么?”

    谢艾把酒盏端放回盘上,轻拭唇角残酒:“帐中尖。”

    元曦一时惊愕,谢艾却已经靠近他,侧了脸过来在他耳畔轻轻舔舐起来。元曦后颈一激灵,他不是没有受过侍子这般挑逗,平时都能泰然处之,可今日眼前的人是谢艾,只是舌头含住耳垂微微一吮,便令他小腹生热。

    被调教得无比灵活的舌头顺着下颌游走,来到元曦喉结处,小口啮咬两下,配上粗重起来的呼吸,洒在元曦颈间一片酥麻。元曦挑起谢艾的下颚让他仰起脸,见他清澈的眼眸染上情欲,不由低叹一声,翻身将谢艾压在身下。

    谢艾吃重轻轻闷叫,声音恰到好处的娇弱,惹得元曦满心宠溺,他轻抚谢艾精致的眉眼,感叹道:“好美”

    谢艾合上眼微笑。那一夜在金缕台,韦琛宿在他寝榻上,用手指描摹他的容貌,从额头到鼻尖,说要带他策马征战,驰骋疆场。韦琛不知道,那时他心头有多颤栗,那手指若是落到他的唇上,他算不算吻过韦琛的手?

    手指滑过谢艾唇边,谢艾伸出舌头,乖巧地舔了舔,引来元曦急促的呼吸,俯身吻了下去,一手伸到裙下摸到谢艾的腿,满手都是香脂琼膏滋润出来的细致肌理,手摸过腿间内侧嫩肉继续往里探,销魂之处已经湿到沾透了衣裙。

    帐中尖的药效已经全然发作,元曦解开谢艾腰带,上襟便松散开来,胸膛一片潮红。谢艾半睁着眼睛,满目含春,陷在华服与被褥中,忍着下腹情潮翻涌,难耐地咬着嘴唇:“求殿下进来”

    淫话是同朱师傅学的,不过就是一个男人干另外一个男人的事,谢艾不愿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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