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将托盘送上。
“都拆开,念我听听。”觉得好玩,她摇头晃脑的将花递给侍女,伸手拿了片切好的苹果塞到嘴里,略酸的口感让她皱了皱眉,咽了便没兴趣的将手指在侍女拿着的湿布巾里蹭干净,慢吞吞的向外走去。
侍女们一路跟随,念信的,告诉她礼物是胭脂、绫罗绸缎、珠宝什么的,还有拿着清单细声汇报还会有哪家公子要上门来会面的。
听来听去,她都没放在心上,噙着漫不经心的笑,玩转着扇子,索性围着自家的府邸转了个大圈,最后在厨房外停住了脚步,“这里作什么也一盒盒的东西?”还多了不少笼子,怎么家里打算屯地养鸡了?
“是烈爷送来的补品和珍奇的禽兽,给少主子养身的。”侍女们回答,还有人补充道:“每两日还有异地的珍果送过来。”
细眉缓慢的向上挑,又压下来,“近日还送?”他们不是吵翻了吗?
“打少主子回府起,到现在,没中断过。”
思索,转身,面对着这群成日跟随着她的侍女们,“他吩咐了你们什么?”
没头没脑的问题,侍女们也听得懂,“烈爷吩咐要注意少主子的偏食和挑嘴。”
……他又不是她爹,管那么多。哼了一声,慢吞吞的迈开步伐继续散步,小小的快乐在心头悄然绽放,可很快的又被另一股熟悉的烦躁压住。
他自己是那样表现的,还这么惺惺作态,是想讨她爹娘的欢心?还是仅仅尽一个朋友的义务?啊啊啊,她知道他不需要讨好她爹娘,也不会为了一个朋友做出那么多,他只会为她才这么做啦。
但他明明已经表示得很明白了,还这个样子对待她,他到底想怎么样?搞不懂了,他到底想表示什么,还是只是想把她弄糊涂?
他成功了,她现在糊涂得很哪。
为什么不可以什么话清清楚楚的说出来,让她猜来猜去很有趣?从小她就摸得准他的心思,只是这一次,她真的很困惑啊!
她真想抱着头跳来跳去的哀号,烈无羁那只猪到底想干什么?真想冲去烈焰堡揪住他的衣服,狠狠的摇晃他,逼他说出他的意图。
可她怎么能?那夜,每每一回想,带来的都是丢脸丢大的尴尬和羞恼,她再也不去他家了!他爱摆架子就让他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想了!
结果才过了数日,帝之国国都便来了个公主,这个公主还很眼熟,就是上次唯一敢指着烈无羁鼻子大骂的那位。圣旨上说得很清楚,这位头衔为朱颜的公主是来傲月城散心的,特别点名,请烈焰堡的烈无羁堡主作陪。
朱颜公主,公主呢,身份地位都够高,这一回,烈无羁那家伙满意了吧?
哼!
“天殊有烦心事?”发问的是最近才被调派到傲月城隔壁城池——紫星城的执政官程翊君,他整个人高佻俊美,一双细长眼眸更是显得他公子哥味道十足。
托腮本来是打算假寐的天殊慢吞吞挑起眼睫,黄金的眸子满是不加掩饰的不爽,“程翊君,这里是我的包厢。”
今天傲月城的茶楼请到了国都的戏班子,特地围场搭楼,邀请傲月城的富贵人家前来听戏,才刚开始,这家伙硬是闯进来,一屁股坐她身边,脑子有病吗?
“别这么生疏,我们小时候可是一个学堂的呢。” 程翊君笑嘻嘻的,双腿舒服的直接搭到了围栏上,还一晃一晃的,哪有什么执政官的模样,“说实话,你家爹爹什么时候把位置让给你,我好和你在政界一拼高下?”
斜眼瞥他,他们自幼的确是一个学堂的,不过他刚及竿就跑去参加全国的应考,说什么要靠自己的本事去拿那个世袭制的位置。不晓得是不是运气问题,还真给他考了个榜眼,以幼年之姿,从最底层的官员做起,四处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