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高耸巍峨,也还不错,只是周围的树木因为冬的到来,全部掉光了叶子,杵着无数枝枝桠桠的,象极了以前她看过的冬景图……
傲月城地理位置于帝之国偏南,入冬虽然冷也会偶尔飘飘小雪,不过城内大部分树木为常青树种,很少有见到这种光秃秃的情景,荒漠之国更是一年四季若夏,连冷的气息都罕见更别提冬日了。
这样的冬景图,她看着看着,额头上忽然滑下好大一滴冷汗,不会近一段日子里,她看到的都会是这模样的景色吧?冬日渐近,北方的景色好象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最多无非下下雪,结结冰,树嘛都这样秃秃的裸着等着春日重新萌芽。
这种季节出来散心啊……
“爷回来了,天殊少爷。”侍女恭顺的声音打断她的沉思。
掀起长睫,琥珀的眼儿瞄见左后方出现的高大身影,难得的,那人今天没有一身黑衣,而是银灰的衣料用黑金的丝在衣襟和下摆绣着烈家的繁复花纹,整个人比较起平日的沉稳散发出更多狂妄又霸道的气势。
看着烈无羁走近,接过侍女的茶一口喝掉,再看看他身后那个瘦高斯文男子同样的动作,细眉慢吞吞的挑高,纤手抬起,扶住侍女的手臂起身,天殊握着手里的热茶,态度非常谦卑的嘎哑询问:“敢问烈大爷发现了如何的古迹呀?”
看那两个男人口渴成那样,一定走了不少路程,如果没记错的话,撇她一个人独赏雅致风景前,他大老爷的借口是去四处看看有没有古籍上记载的古迹的。可看起来他们分明就是去做了别的事情嘛!
烈无羁放下第二杯茶,瞧着她那微恼的样子,黄金的眸子危险得眯成一条线,忽然觉得她象极了狐狸……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块石头,递了过去。
漂亮的眼睛立刻变成好奇的圆溜溜,翻看着手里被擦拭得很干净的石头,除了泛着点金属光泽外,没什么特殊的。这光泽?忍耐住嘴角的抽搐,她皮笑肉不笑的将石头在手里抛上抛下的,“烈大爷探古迹探着探着就探到银矿这么好运气了?”
秋毫面无表情的垂下眼去,直接做手势,将所有服侍的人都给带离十丈远外。
烈无羁倒很大方的直接在躺椅边的椅子坐下,双臂胸前一环,下巴一扬,“风景不错。”
粉嫩的小唇撑成圆形,合上,再张开,再合上,蓦然,沙哑的笑哈哈的飞扬起来,她连连摇头,坐回躺椅上,把玩着手里的石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爆笑出声,天哪,这男人,是在以他的方式为没有陪她道歉,还是故意要惹她笑啊?
笑声充满了愉悦,那笑声其实也如同被碾碎的枯叶,难以入耳。
冷峻的面容不动,唯有深邃的黑眸里飞快闪过丝怒意,侧过身,看着她笑得脸儿绯红,凌厉的眼神这才微微柔软了些,取了她手里凉掉的茶杯,亲自去倒了杯暖的,重新递给她暖手。
她笑着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烈大爷越来越会取悦人了,接下来,你要去谈生意买下那山头吗?”算啦,可以出来看看人烟稀少的风景,也算是散心了。
他摇头,“总管会去做,我们接着北上,去看看与寒冰之国交际的边塞大城吧。”
哦?要继续北上,去靠近书里记载的那个一年四季都是冰封雪飘的国度?她微微惊讶的笑弯了眼,“好啊,那里会不会有冰雕,可以滑雪吗?”满是兴奋的嗓音粗哑难听。
俊挺的面侧过来,凝视着她的快乐,他伸出手,拨了下她垂在肩上的乌发,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的,“到下一个大城再添置些衣物吧。”
长指轻轻的触及到高领外侧,微的摩挲而过,竟然有小小的热染入颈项。她略略转动了下黄金眼瞳,感觉到面颊上浮起了热。
他的手顺势搭在躺椅靠背上没有收回,还是面对着她,看着她,黝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