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你不满意我开的条件,我再加黄金百两如何?”
沈鸢低头不说话,指尖微微摩挲着扇骨,仿佛陷入了沉思。
张富恒以为沈鸢意动了,咬咬牙又加码,“再加五块和阗青白玉!”
沈鸢兀自笑了起来,“真想不到张兄倒有挥金如土的豪气,只不过我实在好奇,张兄这是为了什么?”
张富恒扯扯嘴角,“呵呵,你也不是说过,美色在前当及时行乐吗。”
“啧啧啧”沈鸢摇摇头,“以张兄这手笔,怕是包下整个南风馆都没问题了,还愁什么美色找不到。”突然间,她又意识到什么,又点点头,“也对,整个南风馆加起来都没有我家雪颜好看。”
张富恒强忍住额角抽搐,“那沈四这是答应了吗?”
“不知道富恒兄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更何况我沈家最不缺的就是金银钱财,当然不换!”
“沈鸢你耍我!”张富恒终于忍不住,掀桌而起,杯盘酒盏倒了一地,所有人都被张富恒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原本嬉闹狂欢的人群也顿时安静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交锋的两人。
“沈鸢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当真以为你这‘广陵首富’是个了不起的玩意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勾搭了多少人才做了这‘首富’,他们愿意捧着你一时我看他们能不能捧得了你一世!”
“今天这人你不给也得给!”
被压在心中长久的怨气一口气吐了出来,让张富恒松快不少,他看着终于变了脸色的沈鸢顿时觉得快意无比,冷笑着弯下腰,凑在沈鸢耳边,“沈鸢,我今日好心给你台阶你不走,以后怕是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你就是想求我都没那个机会了。”
“怎么,富恒兄这是恼羞成怒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呵呵”张富恒笑笑,“沈鸢,有句话我送给你,叫‘无毒不丈夫’。别怪我没有给你忠告,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不知道,看你能得意多久!”
“当然,你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张富恒伸手摸了摸沈鸢那张精致的脸,指腹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吹弹可破,让张富恒不由咽了口口水,“乖乖把雪颜奉上,再和我春风一度,就当是你给我的赔罪,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沈鸢冷笑两声,后退两步甩开他的咸猪手,抬手就给了张富恒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吓得有人手中的酒壶砸在了地上,也做了清脆的回响。
张富恒被打得愣了一下,两眼怒瞪到就要脱眶而出。“沈鸢,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她,沈鸢灵活闪过,跑了开去。
张富恒哪里能放过他,酒精和愤怒让他的理智燃烧殆尽,满脑叫嚣着“抓住她!抓住她!”待他抓到她就要让她当着众人的面被他骑干,做个只会浪叫的荡妇!看她还有什么脸在他面前狂!
本来饮酒作乐的人们因这突然爆发的一幕征在原地,从争吵的话语中可以知道,张富恒对雪颜还没死心,虽说张富恒没能如愿,然而沈鸢已经给足了他面子。在他人看来,张富恒既没有损失钱财,还得了都知相陪的机会,失一个雪颜赔一个玉晚香可以说是不亏反赚,实在不明白张富恒又是为何如此?
众人看着宛若发疯般的张富恒在船舱内横冲直撞,撞翻不少案几,地上一片杯盘狼藉,口中大嚷着“沈鸢站住!”又说尽各种污言秽语,最后竟还拉住一个娘子按倒在地,当众撕扯起衣服来,吓得那娘子连连尖叫。
“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拉开!”沈鸢大声呵斥,让人上前把两人拉开。那被压在地上的娘子上衣被扯地七零八落,露出光滑的手臂和大片的酥胸。头上钗环掉了一地,乌云半堕,散掉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胸前,堪堪遮住裸露的乳尖。而被人拦着的张富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