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去的身影心中却是盘算开来。
他在对方身上感受不到恶意,如果是对阿涧有意的不该是这态度,那他又为什么那么照顾阿涧,那人对阿涧的照顾堪称的上体贴入微。
“去查查那家伙什么来历。”
对着一旁的护卫吩咐,骊重绯又想到了那个撞伤阿涧的林家。
“还有白日里的那个吴江林家,也去查了回来告诉我。”
护卫领命离去,骊重绯想了想也让人备了马车朝王宫驶去。
玄清殿寝殿内,清洗完毕的皇子已经被抱上了床,如他所料,高阳先生来接自己肯定是自己又出状况了。
他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味觉。小时候便常常出现弄伤了自己也不知的情况,后来高阳先生来了,他就很少再出过纰漏。
高阳先生掀了他腰间的衣服,眉头微微皱起,皇子看不到可从对方的神情来看似乎很不乐观。
“腰侧肿了一片,有感觉么?”
“动的时候有点艰涩。”
那后腰都肿的发紫了也不知伤到骨头没,动起来能不艰涩么!
“我跟那骊重绯是不是犯冲,每次见他都没好事。”
给腰上瘀伤揉散的男人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却把问题推到人家头上。
皇子拼命狡辩的样子很可爱,高阳先生却还是下了没他陪伴不准出宫的禁令,顿时皇子的整张脸都垮了。
“他很有意思。”
抱着软枕半趴在那,高阳先生拿着气味清淡的药油给他推拿,听到皇子的话也不做反应,只嗯了声。
“他生的好看,学识也不差,虽性子左了些,把他拉拢过来如何?”
高阳先生手下动作一顿。
“君上可是喜欢他?”
“先生何故有此疑问?”
高阳先生继续着手上中断的动作,只垂着眸子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近日你一直在提他。”
皇子张了张嘴,又很快抿上。高阳先生见状也不再多说,只手下的动作又轻柔了几分。
“他好看,但他骂我,还骂的难听,原本对他的七分喜爱便去了三分。后他又对我凶不等我解释就一副我欠他百八贯钱似的,便又失了三分。”
“所以还是因为他好看?”
高阳先生笑着询问,皇子摸着下巴认真的思索。
“后他当了我太傅,学识尚可也不会因为与我有怨就使绊子甩脸色,人品上可加个一分吧,今日上街吃面,我遇到了他。”
掌心的温度已有些高,高阳先生换了只手掌,耐心的听着皇子称赞其他男人。
“我见他吃面,他抬头看我时,怯生生的很是可怜,他虽是权臣,可相处下来他行事却比很多沽名钓誉之辈要来的磊落。”
皇子嘴里絮絮叨叨着,坐在屋檐上听了个仔细的骊重绯却是忍不住抿唇开心的窃笑。
“君上若喜欢他,臣下自当帮着追求。”
“先生又混说。”
高阳先生叹了口气,却不再提这话头。
百花节将至,节日这天未出阁的小姐们都会盛装打扮,以期成为太子元妃,这是历来祖辈订下的规矩,若无太子帝王就需扩充后宫尽快生下太子。
烈帝不过而立,自是早早的有了嫡长子。然而烈帝不喜太子,也不想对任何人表露出成帝所立太孙的太子之位,所以皇子会不会参加百花节就成了个问题。
说来也巧,今年是三年一度的朝贡,北戎与南沽等依附宝灵的小国也派遣了皇室与使臣前来进贡。
节日也不能再简单自然要更隆重些以显宗国风范。
皇子拿到前来朝贡的名单,眉头微拧,他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