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位老师,黄粲严、彦修、大将军李重恩。
“人多势众,来者不善呐!”
黄大人摸着短须眯眼道,比对着过往的朝贡名单,皇子点点头补充道。
“皇爷爷过世后这是附属国的初次朝贡,就看圣上压得住与否了。”
然而想想朝堂上只听歌功颂德,将事务总推给亲信大臣从不做抉择的烈帝,三位大人不约而同的面色沉重起来。
“这有甚,大皇子好歹是皇孙,烈帝若不行正给了殿下表现的机会。”
清安抱着胸坐在一旁冷冷道,他颇是瞧不上三人的冷哼一声,三位大人无非担心皇子太早出风头遭了烈帝忌讳,可按他来看不过是能者上,若能就此逼迫烈帝出手,也是给了皇子赶烈帝下台的借口。
皇子点点头,他想的简单,近几年来北戎的发展已可与南沽比肩,若是宝灵国露怯,周边小国离了心就给了那两国吸收小国的机会,烈帝虽混账可也不会在大是大非前对他下手。
节日这种东西,似乎从来都与皇子无关。
外头的百花节如何热闹皇子不知,他提着袖子掂墨,迅速抄下一卷书放到一旁叠着的卷堆上。
清安在堆满时搬走,又在空闲处摆上新的卷轴。
烈帝说是让皇子代表他在此抄写经文祈祷,但不傻的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自成帝驾崩,烈帝就再未让这个儿子参与任何祭典。
笔尖顿了片刻,清安见状赶紧说道还有十卷书就能完成了。
“不用陪着我了,下去看热闹吧。”
“是。”
清安没有多劝干脆的退下,去看热闹,看看烈帝今日会如何出丑,这个好大喜功欺软怕硬的王,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夜色渐深,皇子从皇庙中出来时已是深夜。节日已过,整座王宫都静悄悄的,除却那些在收拾的宫仆。
皇子准备去玄霄宫回祈祷成果之名行搅扰清梦之实,走到宫殿门口时冷不丁与从宫殿内出来的骊重绯撞了个正着。
深更半夜的,皇子不觉得自己的父皇是与大臣秉烛夜谈,何况他也不傻,面前穿着紫色官袍却一脸芙蓉春水神容尴尬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暧昧。
皇子顿时没了去打搅的兴致,转身走向另一条回自己的宫殿。
骊重绯托着手肘挑了挑眉。
这是···装没看到呢!
骊重绯追了上去,皇子不是很理解被自己撞破了奸情的家伙找来想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叹了口气,骊重绯思索着如何开口,皇子却以为他是在惆怅。想了想,一个权臣能上位,还是个非本族的异人,这还是个漂亮的惨绝人寰的异人,那么有些事不用说的太详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难道对方想当自己的后爹?不,后娘?也不,是姨娘!
在心里理着辈分,皇子依然一脸淡淡等着对方开口。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想什么了?是说自己不是卖身是真爱,还是想说他是被逼的,情有可原!
难得的,皇子没形象的翻了翻眼,骊重绯烦躁的看着面前的人,最终还是拉着对方去了附近花园的凉亭里。
命人备上酒水宵夜,骊重绯一脸忧愁的说了个故事,皇子面容平静,内心却是支起了耳朵。
骊重绯的故事有些老套,从前有个没权没势只有一身傻力气的小子喜欢上了个落魄的权贵之子。
考虑到说什么上辈子,鬼神之类的,面前之人可能会当他是疯子,骊重绯体贴的换了个大众能接受的说法。
“傻小子靠着那位权贵之子成了一地枭雄。”
想到那一世,阿涧死后便有人找到了那时浑浑噩噩的他,交给了他一笔颇丰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