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录开的口:“吃饭。”
有人说“吃饭”俩字就是和好的讯号,但周录不是我爹妈啊。是我男朋友好不好。
所以我就说:“吃过了。”
我一定要听到他说对不起。
周录沉默地自己开吃,把那些凉掉的饭菜随便吃了几口,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水哗哗响,我趁这时关掉电视,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各做各的,我连续在外面吃了好几天,周录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给我买了个枕头,饭也没再做了。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妈的周录,知道买枕头,怎么不知道收拾客房啊。
所以今晚,我先是不动声色假装看电视,周录回房间上网,等过了十一点——周录的睡觉时间,他发现我还在外面,还是出来说话了。
他先是看了眼显示屏上的肥皂剧,再看我:“几点了?”
我把手机按亮,展示时间给他看。
周录特别平静地问:“还睡不睡?”
我看着电视:“你先睡,我待会儿。”
“打算分房了是吧?”
我没应声,专注看着电视。
“知道我买枕头什么意思吗。”
周录走过来,一把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说:“回去睡觉。”
他捉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一把扛到肩上——我不是很敢反抗,身高、力量的悬殊都他妈的摆在这儿啊。
然后他把我扔到床上,手撑在我旁边,“有话说话,不理人还特有理是吧。”
我撇撇嘴:“话。”
他愣了下,被我气笑了,一只手捆住我两只手腕,一只手抽出那只新枕头,垫到我腰下。
我被软枕头撑着,拱得像一道小桥。
“我今天他妈的不把你操服了,”周录冷笑,扯下我的睡裤,“我就不姓周。”
他很有技巧地在我腿间吮了两把,我被他极具压迫性的模样震慑到开始出水,然后他简单地放出自己的鸡巴,用臂弯捞住我的双腿,开始在我泥泞的两瓣阴唇之间抽插。
操,新枕头啊!
都湿了脏了!
我抓着他的后背,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喘息,摇晃的腰像海浪上的船。
他操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跨到我身上,鸡巴在我馒头似的胸脯上磨了磨,拍打我的乳头,我的乳头都被粘液涂得亮晶晶的。
周录喘着问:“还耍不耍脾气?”
我呜呜地,挣扎不起来。
完犊子了,我已经习惯性化成一滩水了。
周录像是要操我的胸一样,在我的两乳之间抽插,小小浅浅的沟都夹不太起来。
周录撑在我上面,面对面地对我说:“明天我要给你买胸罩。”
我的胸其实只要穿个勒一点的背心,再穿上衣服,看起来就很平整了,小到根本不需要穿胸罩。我难堪又兴奋地偏过头,听到他继续说:
“三角杯?还是全罩杯?要不要有钢圈儿的?聚拢型吧,这样才操得舒服点儿——”
周录呢喃一样地调笑,然后鸡巴一抽,又插回我腿间,一只手揉上我的胸,“我来帮你揉大点儿,A罩杯怎么样?”
他实在太色了,但我被他激得下身水声啧啧。
干了一会儿,周录发现我没和以前一样故意蹭他一领子口红,也不口无遮拦地乱叫,就停了下来:“魏小思。”
我蹬了下腿,他的东西险些打滑。
“腿夹好。”
我说:“你说对不起。”
“什么?”
我看他凝起来的神色,继续坚持:“跟我说对不起,说魏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