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太久没吃热乎新鲜的了。”
“赚不到钱?”
“嗯。”
“回去把妆卸了,干干净净站那儿。”
我抬起头,看着周录:“警察同志教我怎么站街啊?”
周录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失言,接下来没再说过话。
我吃完的时候,周录碗里还剩大半,但他筷子已经放下了。
我吸了吸鼻子:“你介意我吃你的吗?”
面已经坨了,但还飘着香味儿,我不在意,就是不知道周录介不介意别人吃他的口水。
周录没理我,招手喊了老板一声,让他把那两个碗收走,又给我点了三两面,加牛肉加煎蛋。
我的脸埋在热气里的时候,快被熏得掉出几滴眼泪来。周录安安静静等我吃完,店已经快打烊了,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打算在门口分离。
周录问:“打车?”
我打开手机地图,发现这离出租屋不算太远,半个多小时能走到,“我自个儿走回去就行了,消食。”
“嗯。”
他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我犹豫着叫了他一声:“周录。”
周录停住了。
我真诚地感激他:“那什么,谢谢你啊。”
正常人对道谢,温柔点儿的会说“不客气”,糙老爷们儿会说“你跟我搁这儿客气哈啊”,但周录不一样,他完全跳出了正常人这个范围。
他说的是:“操你妈。”
我语调上扬“哈”了一声,跟着小跑两步抽他的手臂。
“操你妈!”
他返回来,趁我还没回过神,把我按到墙壁上。
“魏小思,我操你妈的。”
他一手用力按着我的肩膀,一手垫在我脖颈后,冷得我一哆嗦。
但很快就热了。周录的嘴唇贴上了我的。
-4-
接下来是怎么滚到周录的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周录绝对他妈的有病。
亲就亲呗,还非得骂人。
我一边被他按到门板上亲得迷迷糊糊,一边在心里想。
周录家装了暖气,热腾腾的,我感觉自己像快被蒸熟的鱼,到处都软烂透了。
周录边亲啃我,边把我外套拉链拉到最底。
“多大了啊魏小思?”他喘着气说,“还他妈穿米老鼠。”
我也呼哧呼哧的,在他身下磨蹭不停,“那不是更像高中生吗。”
“秋衣呢。”
“不穿,等操。”
我亲亲他的脖子,故意蹭他一领子口红。
想到今天警局那帮人看到他领口袖口的口红的表情,我就觉得特有意思。
外套没脱下来,周录没耐心了,直接掐上我的腰,冷冰冰的,再从腰一路摸索到我的胸脯。
我低低喘了一声,想推开他,没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在我耳边问:“想被操了?”
我挑衅地仰头看他:“远着呢。”
周录没说话,冷笑一声,拨弄了一下我的乳头。
“长大了。”
他修剪平整的指甲用力按下去,尖锐的痛楚之际,我感觉到一股快意升腾,腰塌到门上,身体被他更死命亲密地抵住。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滚烫火热地卡在我的小腹上。
我……操……
要死啊……
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我小腹上顶了好几下,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粗大和硬挺。
“装你妈。”他含住我的乳头,扔下一句话,“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就被我搞湿了吧。”
然后他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