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Singto汇报的那个下毒的老对头。
新闻里写了他一连串的罪证,预计得关个二三十年。
Gun微微挑了嘴角,转头问一旁给他按摩小腿的off:“你弄的?”
“嗯。”off头也不抬:“不用谢,为人民服务。”
Gun轻踹了他一脚:“谢屁!铬合金都锁不住你!”
Off笑着上来抱他:“冤枉,我都是通过singto联系的,不信你问他。他这次捅了篓子,可积极补偿呢!”
“…呵…肯定又拿老子的钱去买人情了…扣他工资!”
“好,随便扣。我也觉得他最近送来的甜汤越来越不好吃了。”
Singto心里苦,singto不说,但是singto敢用老板的卡给自己发补贴。
等孕期迈入八月份的时候,gun没人搀扶都不敢自己下床。不仅是因为肚子的规模吓人,骨盆也开始动不动就跟触电了一样刺痛,一痛脚就发软。
Off心疼得不行,问了医生又说这事正常,只让他们注意点别摔了。
焦虑的Alpha只能让krist和singto没事就往19楼跑,轮流陪off看着身体不便本质却还是多动儿童的gun。
双胞胎一般都会早产,但Gun还是很争气的撑到了足月。
只是这生孩子真他妈比他从前受过的苦加起来还要痛百倍。
不,万倍。
更可气的是,他在这头痛得直叫,off在那头哭得撕心裂肺,连亲表弟都看不下去的吼他别抢戏。
最后他们有了一个Alpha姐姐,和一个omega弟弟。
孩子满月的隔天,off和弟弟一起消失在这座城市里。
他这次也在枕头下留了一张纸,是飞往挪威的机票。
还有一句话:“你带来的朝暮,终于能让我在没有你的日子里,也有活下去的意义。珍重。”
天光流转的时候,孩子仿佛吸一口气都能长大一寸。
Gun对off的离开似乎毫不在意,既不用singto追杀他到世界尽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为了离去的alpha哭泣。
他们连完全标记都没有,自己依旧是一个潇洒人间的omega。
只是gun放弃了原本想把女儿送回本家的想法,将小姑娘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这个厉害的alpha两岁就能把ak手枪拆了又装,然后用换上的橡皮弹打得singto嗷嗷叫。
Singto常常看着他们父子俩叽叽咕咕,嘴里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手下也都折腾着别人看不懂的玩意。
一直到小姑娘过了三岁的生日,gun才动手买了飞挪威的机票。
挪威的奥斯陆小镇在挪威语中说的是“林间空地”。
这是gun和女儿一起学说话的时候第三个熟悉的词语。
奥斯陆峡湾边有各种各样的小木屋。
Gun捏着手中的地址找到了相当不起眼的一座。
屋子门前的花园没有任何植物,只在地上贴了很多不同形状的彩砖,堆放着各种玩具和球类。
“暮暮!”
房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语气里全是气急败坏:“不要吃了!不准脱袜子!别踩面条!……别跑!回来!”
红色的大门被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打开,那两只小短腿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往外冲,不一会就撞在gun怀里。
“叔叔,借我躲一下!”
小胖子闪到gun的身后才发现,那儿已站了一个一个非常眼熟的小姐姐。
他惊讶得张大了嘴:“你…你和我长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