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工。”
声音软糯得不行,寻常娇滴滴的omega嗓子大多尖细,和他比起来,难免显得做作。
Off挑了挑眉:“他说是你先打他。”
gun控制着自己身体往下塌了一寸,又恰到好处的绷紧一些:“他…他掀我衣服,想…想伸进去摸我…”
“你还把他脚踢瘸了。”
“不是的。”gun眼里全是满凄苦的情绪:“他朝我扔酒瓶,后来又要抱我,我只是想躲,踩到地上的瓶子滑了一下…”
“我们会调监控核实。”off对一旁的记录员点点头,那人便丢下笔先离开。
Off慢慢的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这个情况,就算调解了,接下来几天也要注意。别再和他接触,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话语很温柔,小个子也很受用的点头道谢。
Off微微笑了一下:“伤了就让Singto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两天。”
什么玩意?
singto怎么可能认识他!
Gun在心里嗤笑,表面还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请假没有工资。我…我在店里不陪客人,也可以打扫卫生。”
Off有一瞬间的冲动想问他到底缺多少钱。
最后离开的时候,gun自己先走几步,再回头,急促又坚定的跑回目送他的off面前。
“弄脏了你的外套…”gun用两只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衬衫下摆:“我…我没有带钱,过两天再拿干洗费来给你。”
Gun身上的衣服虽干了一些,这样的灯光下,也还是有一些隐约的肉色。
“没事,不必介意。”
Off把话说得很冷静。
脑子里却不受控的弹出一些马赛克。
刚刚gun在他有意无意的引导下,确实说了很多他需要的讯息。
Singto是个很有话语权的总管,谁走谁留,工资多少,甚至店里接什么样的客人,都是他说了算。就算不是一把手,也差不离。
这家俱乐部是会员制,像这样闹一场的,以后肯定是不能再踏进店里。
Off疑问,他们能做到这样严格的行事,为何今天没有安保站出来阻止。
小个子咬紧了嘴唇,好像这样才能让眼泪留得不那么凶狠:“我…我不像店里的哥哥们,本来被点的时候就少,为店里赚的更少…客人又喝醉了,下手没轻没重,他们不会为了我…”
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泛起一股怜惜之情。
除了offjumpol。
他在想他上过的所有情人,还真没有这样顶着男公关头衔,却又青涩得像高高枝头上怎么摇晃都掉不下来的小苹果,浑然天成的反差萌。
他跟自己打了个赌:这要真是个乖的,他就奖励自己一场畅快淋漓的性事。
Off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小个子来送干洗费。
他只好自个儿又踏进那家店里。
这次他终于想起来回家换上普通白衬衫牛仔裤,打算做一个普通的客人。
可花名墙上并没有gun的名字。
Singto闻讯而来,彬彬有礼的解释:“gun是工读生,没有特殊要求,不会让他陪客人。”
“那如果我想找他,得怎么个特殊法?”
“Sir真会说笑。”singto不卑不亢的一抬手,引他往楼上走:“您本人能来,就已经够特殊了。”
二楼原来还有大小不一的包厢,都取着好听的名字。
他被带到最里头的那一间。
Gun进来的时候,满脸已经是羞赧的粉色。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