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是跟着督察长下基层。
警局里虽然Alpha一抓一大把,像他这样好皮相的,没有几个。
往会场那儿一站可以洗脑民众,国民警长都这么玉树临风。
凑来他这儿填写民意调查的人越来越多。
好几个大着胆子的omega直接跑来给off塞写着手机号码的纸条。
Off温柔的笑,体贴的提醒他们要记得领宣传资料,然后再说一句谢谢。
体面,周到,落落大方。
他很欣赏年轻人勇敢尽兴的爱意,不惧失败,不问前程。
不像他,成熟稳重的爱情让他硬不起来,见色起意的打炮床伴,却连名字都懒得记。
左右是没意思的日子,只不过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临近收工的时候,身边同事接到个电话,说附近有家店遭人闹事,似乎挺严重,托他们离得近的去看看。
Off从对话中捕捉到个耳熟的名字。
他跟着同事一道,再次踏入那个不像俱乐部的俱乐部。
他们被一个等在门口的服务生领进去。里面还有人在大声咒骂,伴随玻璃器皿落地的响声。
等看清场面,不由惊叹这他妈是砸了多少。
闹事的Alpha见到他们,从侮辱性的词语换成吹牛逼的囔囔。
无非谁谁谁是他七舅姥爷,他又是谁谁谁的姑表娘舅。
搞得好像在场的人都愿意把那饮酒过量的破锣嗓音听进去。
地上到处是和酒液混在一起的玻璃渣。
玻璃渣中间瘫坐着的人把自己缩成一小团,一看就是没有人敢去扶,只是用手腕护着自己的头部,那里已经有殷红的血往下流淌。
Singto一路把众人送出店门,再眼看着gun和闹事者一人上了一辆警车。
刚刚他当着那群警员的面给他做简单的包扎时,gun抖得让他快要相信,这个伤口是真的存在。
看他这做作的样子,来的那群警官里面,肯定有他的目标。
估计就是最帅的那个。
Singto在心里冷笑:他的这位老大,仗着自己长不高,平常就喜欢装学生打工仔混在店员里玩角色扮演游戏,这次直接玩到警局里去…
真是艺高人胆大。
Gun很满足。
他不仅坐在了offjumpol的对面,身上还披着让他一见钟情的制服外套。
对,他觉得这件外套对他的吸引力,可能大于这位挺拔的Alpha警官本人。
上次off一个人进店里头闲晃时,他刚好在监视器后面数singto收上来的账本。
他一开始甚至怀疑,这过于好看的警服是铺子头订制来穿着玩情趣的那种…
结果等人靠近了镜头,gun看清了上面的警徽警衔,一个不少。
Off现在正在纠结。
面前的omega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头发没有一处是干的,刘海有几缕紧紧贴在额头上,那里刚包好的纱布,已经有一些血点透出。
除了这一点红色,脸上一片惨白。
omega的白衬衫都被酒打湿了,贴在身上几乎等于透明。
off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他。
这种有点歧义的动作本不该做,一个男公关,露点皮肉关他何事。
可能是面前的omega看上去真的太小了。
Off接过同事递过的资料,上面写着:gun atthaphan,男omega,20岁,国立大学二年级艺术系,已辍学。
还真的小,刚成年。
“你在那里工作?”off公事公办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