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补偿金立刻飞走一万。
真是个喜出望外的傍晚。
Off每天下班不再凑同事的饭局,天天到点就往家里赶。
Gun不愿意让他养着,执意在汉堡店找了份工作。
有时晚上会带回一些炸鸡,虽然off不吃垃圾食品,但小个子就是要粘在他身边一起晚餐,然后用亮晶晶的油嘴亲得off满脸发光。
Gun越来越开朗,娇憨,明艳的小脸是off之前想象不到的光彩。
他现在闭着眼都能碰触到小家伙身上所有的机巧,他也懂得怎样的力度和姿势会让他软成一摊甜甜的果浆。
激烈的情事后,off会摩挲到他的掌心,摊开来落下一个亲吻。
但这样还远远不够。
Off有察觉,小情人从不越界他的任何私事。在闲聊的时候,也常露出小心的样子,一有不对就靠过来撒娇认错。
他开始向往哪天能把他宠到上房揭瓦。
Gun怎么能不小心。
他偶尔半夜起来尿尿的时候,会凑的很近去看off熟睡的脸,细细描他每一个轮廓的弧度。
Off从前的事早就被他翻了个底朝天。这个男人的脊梁骨和鸡巴哪个更硬,他不敢想。
坦白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坦白的。
每次两个人把身体紧紧的缠在一起的时候,他多希望灵魂也可以共融。
可是总有离开的那天。
他太贪婪,一天一天往下拖日子。
偶尔睡得恍惚的时候,都会有种错觉,他原本就是一个孤弱无依的omega,上天可怜他,给他送来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余生都这么过。
Off有天在接过gun剃的鱼肉时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有发情期吗?”
Gun停下了咀嚼。
“我…上周刚过。”他垂着眼坦白:“提前打了抑制剂。”
Off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不打抑制剂,你得陪我好几天,这样…这样太耽误你了。”
off平常干起来就没个节操,发情期要是一不小心被完全标记,他不就完了。
“还容易有宝宝…”gun声音更小了:“这样更不好。”
Off抽了纸巾把手上的汤汁擦去,才去捏了捏gun挺翘的鼻子:“你不就是个宝宝,哪里不好了?”
污七八糟的逻辑,gun只是装着害羞,拿脑袋拱他的肩膀。
没过几天的清晨,gun一睁眼就在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上,看到了一个指环。
简单的一个圈,不过整圈都镶了碎钻。
他去被窝里挖off的手,果然,无名指上也有一个戒指,只是更加简单,什么钻都没有。
头顶传来off刚睡醒的低哑嗓音:“宝宝,好看吗?”
gun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呆呆的看着浅笑的人。
Off亲了他一口:“生日快乐。”
…生日?
哦…他的假身份是有一个日期,随便写的,他自己都忘了是哪几个数字。
今天是offjumpol的omega二十一岁的生日。
而不是gun atthaphan离27岁更近一天的普通日子。
Gun搂上off的脖子,给他了一个紧紧的拥抱,好久好久都不放开的那种。
他觉得自己这次流下的眼泪,前所未有的烫脸。
Off以为他高兴坏了,乐呵呵的顺着他的背安慰,说这么爱哭,以后当爸爸了可以和儿子比赛谁嚎得更大声。
然后他们在床上滚了一整天。
隔天offjumpol下班打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