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进池霖的肉穴里面。
老康斯坦汀在这时候醒来了,迷糊地在床上唤着:
“舒让……霖……你们来了吗?”
舒让只灌了半瓶,池霖涨得哭得比刚才更厉害,捂着脸,指缝都是涌出的眼泪,老康斯坦汀还在有气无力地叫他们的名字,舒让不得不停手,拔出酒瓶,他贴着池霖的耳畔柔声嘱咐:
“霖,再乱搞,我就拔掉花洒,用水管洗你的穴。”
舒让知道自己很过分,明明是他故意送池霖羊入虎口,但半道他后悔了,并将这后悔都变成对池霖的苛刻上。
舒让起身,走出洗手间时,他再往池霖身上看了一眼,他看到池霖的后穴抽搐着吐水,看到池霖放下了捂着面孔的手。
舒让有在原地定住两秒。
因为他竟然瞧不出,霖是在哭,还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