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子弹对射,还能做出什么。说实话,她的私心里是想让池霖死在这里的,而亚修的表现让她很失望,别说打断池霖的鼻子,这样“饥渴”地看着死敌,算什么意思?
玛丽绝不会想到亚修会操小康斯坦汀这种可能,她模棱两可地留下一句:“别太过分了。”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看到玛丽走出A栋,亚修才敢放下推着池霖后腰的手,这骚货果然立刻用屁股蹭上了他尝过骚货小穴滋味、涨起来的阴茎。
池霖贴在亚修身上,他们都想起了黑暗杂物间里那场压抑的性交,热气笼起来,池霖嘲笑:“别太过分了?她知道你对我多过分吗,亚修?”
池霖的臀缝蹭着亚修勃起的形状,亚修突然拽着他,不由分说地东绕西绕,亚修腿长,大步流星,池霖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但亚修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瓦伦刚看见小康斯坦汀一点影子,便在亚修快准狠的绕路下,影子变成虚影,他揣着枪,愣是没再看到池霖一片衣角了。
池霖不知道亚修在搞什么,电梯开了,亚修将池霖丢进去,径直抓着池霖两只手腕压住,凶狠地吻下来,一条腿挤进池霖双腿,滚烫粗硬的阴茎压在池霖髋骨上。
池霖立刻缠住这个闯进自己口腔的舌头,他熟练地在这狂暴的吻里换着气,长黑的睫毛垂着颤动,沾着水雾。
亚修发现自己并不能在吻上欺负到池霖,松开池霖的舌头,撤出来时,那粉色的舌尖还不知廉耻地伸出来追逐。
池霖的嘴唇被他吻得更红了,勾着嘴说淫言浪语:“我下面的嘴更想亲你,它好湿啊。”
亚修放了池霖一只手,好给右手抽空,从池霖的衬衣底下伸进去,光滑无阻,他满意地、肆意地揉着池霖的奶肉,薄唇着迷地吸吮啃咬着池霖的脖颈:“你不发骚就受不了么?”
池霖立刻用脱离禁锢的手握着亚修的烫阴茎,在裤子上划拉它的肉冠,一边挺着奶头让亚修随便玩,一边喘息道:“我发骚,那你在干什么?唔……吃我的奶头,你不是喜欢它们吗。”
池霖想拉起衬衫,却被亚修抓住手制止了,骂他:“你想被电梯外的人看见你的奶子是么?”
池霖媚笑:“是啊,谁想看都可以看。”
亚修知道池霖是婊子,已经疲于再骂他婊子,电梯开了,亚修用一边的风衣将池霖狠狠地裹进怀里,挡住这张欠操的脸。
他们到了顶层六层,有些人来往,亚修只能感受到风衣里这具柔软扭动的肉体,他无视旁人,直奔目标——洗手间,站着小便的男人们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闯进来,似乎还抱着个不肯赏给他们瞧见的尤物,一晃眼就进了隔间,隔间门摔得他们鸡巴的尿液都断了一下,继而一个娇媚的,既不像女人,又不像男人的声音喘出来,他似乎在被那高个男人上下其手,肆无忌惮地浪叫,便池男人们吞咽口水,手里的阴茎刚经受断尿的痛苦,现在又因为这个骚得缠住每根鸡巴的叫春声,大大小小勃起起来。
一把手枪煞风景地掉下来,男人们都瞧见隔间下面那个邪恶的金属东西,这一回尿彻底断了,一个个鸡巴慌不迭地塞回裤裆,他们知道下一层全是监狱常客,谁想跟黑帮牵扯,纵使那隔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淫荡,没人敢再留在洗手间了。
池霖被亚修挤在隔间墙板上,他好不容易抚平点儿的衬衣又被亚修揉成一团,皱在乳房上面,金脑袋就拱在他胸口,含咬着他的左乳,另一只乳房也未得闲,被金脑袋的大手又抓又揉,池霖一边奶头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卷弄,一边奶头刮擦着亚修手心粗糙的枪茧,不管多少次亵玩,池霖的身体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状态,他的奶尖在亚修嘴里手里自寻快感,他曲起腿,用小腿蹭弄亚修的后腰。
亚修死死卡在池霖双腿间,他的大鸡巴抵得池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