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亚修被怒火引燃,舒让并不比亚修好到哪去,他从A栋一楼开始,踢开每一扇可能藏着霖的门,他的手枪就握在手里,隐在衣袖,惹到他的人就等着脑袋开花。
舒让鲜少这样不理智,不过他预计过情况,这楼里并没有布鲁斯的精英,保护亚修的废物哥哥,不需要大动人马,要真的硬碰硬,他们碰不过舒让。
就像对付他的废物哥哥霖一样,布鲁斯也犯不上大动人马,强奸霖的人和保护断腿布鲁斯的人是同一批。
所以舒让才会叫池霖进来钓鱼,他再敢为了活命张开大腿向敌人求饶,瓦伦会崩了他们的脑子。
但他现在后悔了。
门口游荡的布鲁斯打手自然看到了舒让,起先看到池霖,他们就吃惊不小,但亚修找池霖去算账了,他们便不必担心,但——舒让?
他们这些小卒,谁敢招呼他!
打手使了眼色,侧绕进A栋,打算给亚修报个信。光天化日,聪明人不会在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制造枪击案,舒让应当是来找哥哥的,这个事需要和平地解决。
舒让碰见了瓦伦,看瓦伦慌张惊恐、难以开口的样子——不必问,霖必然已经被他跟丢了。
舒让斥一句:“滚。”跨进了电梯,顺便把想跟他一同乘坐电梯的人通通关到电梯门外。
一层没有。
二层没有
三四层没有。
五层布鲁斯打手过多,舒让先挑捡出软柿子,跨出了六层。
一个慢条斯理的、沉稳的脚步声走进洗手间,皮鞋与地面碰撞,铿锵有力,池霖没工夫注意别人,他被亚修锢着,无法动弹,抵着他尾椎的阴茎又粗又烫,可不再愿意插进来。
池霖想开口,说点骗人的话,亚修却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舒让看见隔间下面静躺的枪,也看到了被锤坏的隔间板。
舒让的愤怒不像亚修一样外露,嘴角竟然翘得更弯了,这扇门亚修根本锁都没锁,他忙着操逼呢,舒让举枪推开门,眼前这个高大矫健的背影、浅金的后脑勺叫他挑起眉。
居然是亚修。
舒让微微侧首,看见亚修身前,有两条光裸张开的白腿,不必看到全貌,就知道这个未知人士正撅着屁股等亚修操。
同玛丽一样,舒让无论如何无法想到,亚修有朝一日会操他哥哥的逼。
在加油站,舒让认为亚修顶多也只是唤打手玷污池霖,怎可能自己真刀实枪地上。
舒让收下枪,默认在亚修鸡巴前面撅屁股的人是玛丽,打死布鲁斯的打手不要紧,打死布鲁斯的少爷,无异于堂而皇之地宣战。
康斯坦汀家族现在的情况,抵挡不住布鲁斯疯狗一样的反咬。
舒让淡淡笑起来:“霖喜欢的贞洁烈女,原来在别人面前也会淫荡地撅起屁股啊。”
池霖听见舒让的声音,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冷气灌进去,像一只炸毛的猫。
可亚修非但没有掩护池霖的意思,像是报复一样,刻意扶起鸡巴,掰弄开池霖红肿的阴唇,对准微微张嘴的小穴,噗嗤地捣进去。
他当着舒让的面,操干起这水淋淋的屄,池霖被抽插出闪电火花的快感,却一声都不敢叫出来,连闷哼都吞进肚子,他被亚修操得泪眼朦胧的,只有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哼叫咬回去。
舒让没有观赏别人性爱的癖好,他对亚修的狂野做派嗤之以鼻,转身要走,亚修竟然邀请他:“要不要一起操?”
亚修感受到鸡巴上的肉穴狠狠一颤,一夹,理应是把池霖吓到了,但念及这荡货的骚劲,是不是在期待?!
亚修往肉穴深处捣,舒让听着水声,听着亚修阴囊拍击的声,锁起眉:“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