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操你了?”
玛丽不知道为什么小康斯坦汀变得这么口无遮拦,语气,表情都愤怒起来:“不管亚修怎样,我不会跟你走的!请你离我远一点!这里有布鲁斯的人!”
池霖竟不要命地贴得她更紧,玛丽发觉自己的胸脯被一对挺起的软东西碰到,是池霖的胸,可是一个男人怎么会长胸?
池霖双性人的秘密只有康斯坦汀的血亲们知道,现在多了一堆去加油站营救的康斯坦汀打手,不过因为舒让的魄力,没人敢乱讲出去,还多了一个亚修,显然——亚修也没有讲出去。
玛丽不敢动,两只手心都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好像这样就可以将自己挤进墙壁里面似的,她愤怒却声音颤抖:
“你、你离我远一点!以前你想强奸我,你忘了亚修怎么把你打趴的吗?”
池霖勾着笑摸起玛丽的腰线,他感觉到玛丽在他手心里瑟瑟发抖:“他确实把我‘干’趴了。”
玛丽开始后悔没有跟着亚修一起离开医院,他们就昨晚亚修不愿意碰她吵了一架,玛丽独自在这生闷气,谁想到这个下流懦夫小康斯坦汀,居然有胆到独自闯进全是布鲁斯人的A栋。
“别碰我!!”玛丽尖叫起来。
有护士想来制止池霖,可这漂亮到邪性的亚裔混血转过头,冲她一笑:“她在跟我生气呢。”
便以为是情侣吵闹,鬼使神差地离开了。
玛丽不该叫住池霖,搞得别人以为他们相识,这楼里盘踞着黑帮,没人想在这个地方惹祸。
池霖是个生下来就挨操的玩意,他没有玩女人的兴趣,但看着女主这么狼狈,由不得变本加厉,贴着她的耳朵:“啊呀,我为什么以前这么喜欢你啊,是你的奶子吗?”
他的手一把摸住玛丽的胸罩,玛丽疯狂地挣扎起来,池霖到底是半个男人,玛丽无法挣脱,池霖的手从她腰线下移:“是你的逼吗?”
刚要挤进裙底下,玛丽双腿狠狠夹住了池霖的手。
“放开我!!亚修看到了,他会让你吃枪子!”
池霖抵着玛丽的额头,垂着眼,低低地发笑:“他会让我吃点别的。玛丽啊,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我和亚修——”
重点未讲出口,池霖被一股狂风暴雨的力道拽离玛丽,他几乎是撞在了亚修坚固的胸膛上,池霖这时候才真正迎着光线看清亚修的脸,虽然他有身体记忆,但总归不属于自己,每段记忆都像老电影一样,只有现在这样面对面地看到亚修,男主才真正在他脑袋里烙下印记。
亚修的面孔完全避免诸多白人五官过大的不协调感,像图纸计算过、再手工捏成的工艺品,池霖被他狠狠拽着手腕,在他怀里仰视着他,笑得亚修心颤。
他在被他粗大的鸡巴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原来亚修的颜值和他鸡巴的素质齐平呢!
和弟弟舒让有的一拼。
可惜舒让太危险,用一根上膛的枪操干哥哥的嫩穴,亚修好歹口交时候,还考虑着池霖,不打算把精液射进他嘴里呢。
亚修的眼睛像天空,这时候是阴雨天,他不准池霖把他们在加油站离谱的一操说出去,这简直是自杀行为。
玛丽被奇怪的小康斯坦汀吓得不轻,她看到亚修的时候,昨晚的不快烟消云散了,眼泪涌出来,抓紧自己的手包:“亚修……我,我们走!”
她预想着以亚修的脾气,池霖非得被打断鼻梁,可半晌亚修也只是保持把池霖手腕攥到脸旁的姿势,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暧昧被荷尔蒙引燃了。
亚修看了玛丽一眼,目光中有掩不住的愧意,他迅速地收回目光,不再看这个受伤的女人:“你先走,我来对付他。叫尼克把你送回家。”
玛丽无法想象两个死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