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家都回不去了,妈妈被他气死了,爷爷奶奶觉得他太晦气,不肯认他,他一度想死,是路哥一直陪在他身边,还帮他打架,带他到远离一切的地方去。
“到底喜不喜欢,你不说我可不知道。你不喜欢我,那我只能去喜欢……”
童桐连忙捂住路哥的嘴,“我喜欢路哥,路哥不要喜欢别人。”
路哥舔舔童桐的手心。
童桐像吓到了一样,连忙缩回手。
路哥盯着童桐越发红的脸笑了一会儿,低下头亲童桐。
童桐刚想后退,就被路哥箍住腰,“怎么,男朋友不准我亲。”
“不是。”童桐连忙否认。
“那我就亲了。”
路哥舌尖舔舔后槽牙,觉得身体的某一部分都有点痛了,问:“行不行?”
童桐已经羞得不敢看路哥了,偏过头说:“可以亲。”
路哥笑了一声,一手扶着童桐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把人亲住。
童桐连换气都忘了,还是路哥对他眨眼,才想起来接吻的时候应该要闭着眼睛。
“童桐。”路哥眼睛发亮,“你知道为什么在非洲时,总有人开玩笑你和我是一对吗?”
“为什么。”童桐还没回神,顺着路哥的话问。
“因为那时候有小姑娘喜欢你,我很吃醋,就趁你睡着了亲你,被他们看到了。”路哥微笑着,“你亲起来比那个时候更甜。”
童桐红了眼眶,羞赧说:“我哪里甜了。”
他们错过了很多年,一直互相喜欢,就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幸好现在也不晚。
童桐对他们突然就成了一对没什么实感,他一直很克制对路哥的感情,他知道自己很脏,从来不敢奢望,要不是今天再看到林墨笙,情绪波动,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对路哥的心意,也不敢提让路哥不要喜欢别人。
他忍不住问:“路哥,我现在在做梦吗?“
路哥咬了他的唇一口,“不是,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是在做梦。”
他们在窗子边静静拥抱着。
童桐伸出手,紧紧环绕着路哥的背,他和路哥都是很狼狈的人,路哥的名字是路生禾。
他初中时问过是什么来历,路哥说,他家很穷,于是给他起名叫路生禾,意思是田里的禾苗赶紧生长出来。
“路哥。”童桐一遍遍叫着路哥。
他觉得自己很卑劣,如果不是因为有他,路哥去做其他的事,一定会有一份对他们这种出身的人来说相对好的工作,会有更好的生活轨迹。
路哥拉着他到床边坐下,严肃地说:“童桐,我从来不觉得你脏,你记住了吗?”
这些话路哥说过很多次,尤其是在他刚从医院出来,以及差点被房东强奸的那次说过,但是童桐心里还是不太确定。
被轮奸过,裸照传得到处都是,童桐的心理阴影一直都在。
路哥也不等童桐回答,“知道你记不住,以后你再说自己脏,我就每天都告诉你一遍你不脏。”
路哥咨询过心理医生,怕引起童桐的应激反应,所以他从来不提起从前的任何事,甚至连狼狈地被房东赶出来的事都不提,只会谈论他们到非洲去一起留下的好的回忆。
“你不嫌弃我我就不脏。”童桐心里发烫,虽然路哥成绩很差,不爱读书写字,但路哥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当然不会嫌弃你。”路哥抱着童桐,“童桐,我喜欢你啊。”
他们自然而然地又亲吻在一起。
路哥坐得稍微远了一点,他不想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吓到童桐,童桐的身体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
林墨笙因为一截脖子就对童桐动心,他也是,他很喜欢童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