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狗。
“林墨笙不是不喜欢把人当人,看谁都像看狗吗,今天就让他被大黄操到尽兴。”
犹犹豫豫的童桐被路哥一亲就老实了,脸红红的走到床尾。
林墨笙吓得往后缩,和狗,这绝对不行。
但是路哥一把抓住他,用绳子把他的手绑了捆在床脚。
林墨笙拼命挣扎,“路哥我错了,求你绕了我,我会补偿童桐的,求求你,别用狗,求你……”
路哥甩了他一耳光,“老实点。”
林墨笙的反抗就像挠痒痒,路哥几下就把他捆结实了。
路哥撕开他的裤子,对童桐笑道:“童桐,过来。”
童桐慢慢地走到林墨笙身边。
林墨笙眼睛通红地看着童桐,本以为童桐身边还相对安全,没想到童桐已经变成了这样一个两面派,“虚伪,路哥,童桐当着你一套,你不在他还威胁我,你别信他。”
路哥一脚踩在林墨笙阴茎上,痛得林墨笙惨叫。
“傻逼,老子不信我的男朋友,难道信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不清楚。”
路哥骂完才想到自己在童桐面前骂了脏话,不好意思地冲童桐笑笑。
童桐握着路哥的手,“路哥,我也相信你。”
路哥心里一下子就美了,他扯下林墨笙的裤子。
林墨笙的阴茎被黄毛他们用胶带粘在小腹上,胶带贴了好几道,虽然被水冲过,现在也还没有被冲掉。
林墨笙有了不详的预感,惊恐地问:“你们要做什么?”
路哥不和他废话,一抬手,把一块胶带揭起来。
“啊……”林墨笙惨叫,眼泪水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他的阴茎变得通红,几根毛随着胶带脱落。
路哥又一次伸手去撕胶带时,林墨笙连忙哀求,“别撕了,别撕了,太痛了,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哼。”路哥心里想,童桐受过的苦不止这么一点,童桐本来有很好的人生,能狗通过读书改变命运,全叫林墨笙给毁了。
他毫不留情地把所有胶带都撕掉。
林墨笙差点痛昏过去。
做完这一切,路哥问童桐:“童桐,你觉得他的屌好看吗?”
童桐摇摇头,小声说:“我不想看别人的东西。”
路哥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最好童桐只看他一个人。
路哥点了一支烟,“帮他变得好看一点。”
童桐脸色微变,抓着路哥的手越发用力了。
“别了吧,用烟烙很疼的。”童桐说。
看过童桐的变脸后,林墨笙已经不敢相信童桐会为他说话。
果然,童桐下半句是:“尤其是烙在前面,疼得想死,很影响生活。”
童桐说得轻描淡写,路哥却更心疼了,“那就只烫一下。”
路哥担心会再激起童桐的心理阴影,但他并不想让林墨笙好过。
林墨笙恐慌地合拢腿,像条爬虫一样蠕动着。
他拼命摇头,不断地哀求童桐和路哥。
有一瞬间,他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
路哥吸了一口烟,烟头变亮,然后他对准林墨笙的马眼,把烟头按了上去。
“啊!”林墨笙发出惨烈的痛呼。
童桐把头埋在路哥胸前,像是害怕极了似的,紧紧抱着路哥。
但实际上他半偏着头,正好整以暇地欣赏林墨笙的痛苦。
路哥做完,想起刚刚心理医生说的,要让童桐单独接触林墨笙,看到这个噩梦源泉对他已经不会再有威胁了,这样童桐才能真正放下。
路哥找了个借口,“童桐,我出去打个电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