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
童桐也很不好意思。
两个人的沉默被楼底下的呻吟打破。
林墨笙怎么祈祷,也还是有醉酒的客人出来了。
客人该有四十多岁了,身体发福,啤酒肚突出,他大步走到林墨笙面前,“哪个龟儿子说这里有鸡可以操,明明是男的。”
客人又看了一眼,“奇了怪了,你怎么又有鸡巴,又有骚逼,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林墨笙弯起腿,踢了油腻的客人一脚,“滚。”
“脾气还挺怪,贱人,你脱光了睡在这不就是给人上的吗?”客人骂骂咧咧地脱下裤子。
“滚,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干我?”
“你是谁,不就是一个鸭子。”客人掏出一块钱,“嫖资给你。”
林墨笙厌恶地看着客人,客人的脸油腻腻的,肚子胖得像个球。
被黄毛和老四他们肏就算了,他们至少长得没那么寒碜,这个客人长得又丑又脏。
“骚货,大庭广众你就赤条条的,你怎么这么骚。”
客人肥腻的手掌在林墨笙腰腹上滑动,把林墨笙恶心得干呕。
他还拧起林墨笙的乳头,“你就是个骚货,乳头都翘着。”
客人摸了一会儿林墨笙的皮肤,鸡巴就挺起来了,“骚货,给你吃大鸡巴。”
“滚出去,滚出去,啊!”林墨笙大叫。
但他被绑着,本来就动不了,语言威胁客人根本不害怕,客人掐着他的腰,“骚逼不停地吸老子的大鸡巴,骚货,老子真拔出来你又要求老子操你了。”
客人一边打林墨笙的大腿根,一边在湿乎乎的肉穴中抽干,卵蛋次次都顶到林墨笙身体上。
他干得不快,动作也不折磨人,但林墨笙还是崩溃地不停大叫。
客人肏了没多久就射了,“骚货,含着老子的精液,你这种阴阳人会不会怀孕,你岔开腿谁都能来肏你,生了娃也别来找老子。”
林墨笙蠕动自己的穴肉,生怕自己真的怀上,要把精液挤出去。
“他太骚了,没人碰他他的逼都会动。”
“看见没有,他的骚逼还在淌水。”
“人长得不错,是不是怪物变得,怎么会有两套器官。”
巷子口聚集了几个人,都是被林墨笙的大喊和呻吟吸引来的。
林墨笙畏惧地看了他们一眼,那么多人都来操他,他刚开苞的嫩逼会被插坏的。
“别看了你们,都给老子滚。”林墨笙虚张声势地喊。
那几个路人并不怕他。
“怎么样,免费的鸡要不要肏两下。”
“他的皮肤太白了。”
那几个人都有些醉了,几个人一起走上前,一个人最先站在林墨笙腿中间,抓着他的腿就开始猛干。
“啊!慢一点。”林墨笙哀求。
“骚货,你继续骂我们啊。”
那个人的同伴揉着林墨笙的胸口,“贱逼,骚死你算了。”
另一个人本想让林墨笙给自己口交,怕自己的阴茎被林墨笙咬断,只能作罢。
林墨笙开始还能看见谁就骂谁。
但后来他就骂不出来,一来是他发现,他骂人会被肏得更狠,人家根本不怜惜他,另一方面也是,等着上他的人太多,有时候一个人在肏他,其他人的肉棒在他皮肤上蹭,揪着他的乳头摩擦。
他很快就神志不清,被肏得兴奋起来。
双性人的欲望一旦开发就很强烈,他渐渐就沉沦在欲望里面。
林墨笙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肏过,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男人的精液。
下体火辣辣的疼,肯定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