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左右,就在门外打,你一个人看着林墨笙,可以吗?”
童桐立马站起身,“不用看,他就在这里不会跑的。”
“童桐乖,他再也不能对你做什么了,你看,他被绑在这里。”
林墨笙蜷缩在地毯上,脸上都是泪水,痛得只会哀叫,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可是,他一说从前的事,我就……”童桐的停顿恰到好处。
路哥抓了一条毛巾塞到林墨笙嘴里,“这样,他就说不出话来了,你打他骂他都随便你,嗯?”
童桐瘪着嘴点点头,说:“路哥,你打完电话就赶快回来。”
“好。”
等路哥关上门,童桐的害怕神色又不见了。
他蹲下身,俯视林墨笙。
他仔细看着林墨笙的下体,“双性人,我第一次见。”
童桐戴上医用的手套,手指探进林墨笙体内,“你的欲望肯定很强烈吧,你这种人,给钱会有大把人愿意被你上,你为什么就是喜欢强迫不喜欢你的人呢?”
林墨笙用眼神瞪着童桐。
童桐的手指在他体内并拢,指腹揪起阴道里的嫩肉狠狠一捏。
“唔……”林墨笙瞬间弓起腰,痛到不能呼吸。
童桐的手指在他体内掐着,这种伤口除非掰开他的逼仔细看,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童桐捏了好几下才住手,“痛吗,等你被狗肏的时候会更痛。”
童桐拔出手指,找出一根小圆棒,用手握着在林墨笙逼里面抽插。
圆棒撑开嫩逼的肉,在疼痛的暗伤上来回碾压。
林墨笙哭得满脸都是泪,手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童桐报复完,拿出一个小瓶子,“你一定不知道,你哥为了掰弯直男,投资了一个制药厂,开发出这种春药一样的东西,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了。”
童桐打开药瓶盖子,把半瓶药灌进林墨笙的阴道里。
“差点忘了,虽然大黄狗是来操你的逼的,不过你这种骚贱人的屁眼肯定也很欠肏。”
童桐把剩下的半瓶药倒进林墨笙屁眼里。
林墨笙觉得下体正在被灼烧,一开始是痛,但疼痛被冰凉的药液缓解了。
很快,沾到药液的皮肤火热起来,像附上了一层温水。
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皮肤像是在被腐蚀,烫得吓人。
烫过后就开始瘙痒,像是许多小蚂蚁在阴道里钻爬。
林墨笙的痛哼逐渐变调,他更加神志不清,所有的思维都被下体的欲望占领了。
阴道自发地收缩痉挛,但一点也缓解不了越来越剧烈的瘙痒。
童桐抓起一颗狗粮,在林墨笙阴茎上摩擦,尤其照顾了刚被烟烙过的龟头。
阴茎上的疼痛让林墨笙清醒了几分,他痛苦地用头撞地。
“林墨笙,你真可悲。”童桐飞速把所有作案工具都收好,扔进床底下。
然后他走到门边,他的路哥一定等不了十分钟。
路哥敲敲门。
童桐马上拉开门,扑进路哥怀里。
“怎么了,童桐。”
童桐就是不说话,只是挂在路哥身上。
路哥怜惜地拍拍童桐的背。
他把大黄狗拉到林墨笙面前。
林墨笙已经脸色通红,是憋的,疼痛很快就被欲望冲淡,要不是有毛巾堵着嘴,他早就开始呻吟了。
“路哥,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童桐说。
路哥就停下要拿掉毛巾的手,他也觉得,他和童桐的初夜,没有必要听见林墨笙扫兴的声音。
林墨笙的两条腿被被分别绑在一边,他两腿大分,露出中间淌着淫水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