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不动,坚硬无比地捅开他肉缝,却不作为。好在他清楚兄长偏爱什么样的请求方式,柳昭支起下身,含着阴茎自行摇摆,可侧插使动作总不顺遂,他干脆把德尔曼压躺,脱离体内粗棍,坐稳哥哥强健大腿,自己跪好膝盖,抬高后腰,掰开身后臀瓣,小口犹犹豫豫地刮擦茎头,长棍错开几次,被他握住,对准了,慢慢顶开后穴,用身体仔细吃掉整根肉棒。
男人扬眉,抱些看好戏的心情,手臂收起到脑袋后面安枕着,端详弟弟按住自己胸膛,还要分神扶好孕肚,吃力起腰,缓慢坐下,茎根没入,放出,再没入,吞吐逐渐变快,床垫呀呀作响,德尔曼因此捅得深,但狠心毫不动摇,顶多按着弟弟腿骨辅助他体内瞄准,肉茎被含紧,往小突起猛戳,柳昭咬住嘴唇,先前后移动寻找自己高潮点上的快感,刮过时嘴唇都在打颤,才又发力微微起身,吐出一些,被他哥哥一按,骤然坐回去,他哥哥开始往上顶了,借助床垫推力,一连几下,“不要.....哥....啊——哥哥....哥哥,好快......好深......啊.....!”
小花茎无所拘束地上下摇摆,德尔曼欣喜地看着龟头在剧烈摇晃里喷出汁水,射到自己胸上脸上。可他还没停,弟弟胡乱摸他身体,他捉住,让其十指相扣能支撑坐稳,圆鼓孕肚轻压腹肌,柳昭身后动力十足的肉棒把他捅得往前倾倒,弟弟很快透支尽了体力,脸色都有些苍白,但因快感驱使,后穴仍紧夹肉茎,身体无意识地前后挪动,在男人大腿上颠簸,猫儿流着泪抽噎,求饶:“哥.....我做不动....我做不动了...放过我....哥.....”
德尔曼扶稳他,没拔阴茎,将就深度欺人于身下,难为柳昭仍有气儿呻吟,两人回归一开始的交合姿势,柳昭侧躺着,呼吸时急时缓,叫不出声了,他哥哥在身后快速抽送,人是沉静的,但小穴依然反应灵敏,遭捅得抽搐,“柳昭,抬头,别睡,柳昭...”
小猫意识模糊地被掬起脸亲嘴,娇蛮得可以,自己舒爽完毕立即就睡,德尔曼反觉自己好像取悦弟弟的工具,无可奈何地看对方眼睛果断闭紧,决心不再睁开。“小昭,醒醒.....”男人喘着粗气呼唤,啃他小嘴、咬人脸蛋也得不到回应,猫儿的吐息渐渐平缓,小鼻翼轻微翕动,眉头舒展放松了,但眉尾稍有低垂。柳昭睡着时像小孩,像滞留人间的天使,他的人性是眼睛镶嵌的,遮住这双眼睛,他便是慰世的神灵。
德尔曼退出他身体,仍滚烫的阴茎贴住臀瓣消火,看眼前人毫无防备背对自己,露出的后肩后颈烙满自己的吻痕,男人情不自禁,又埋首其间,上嘴留下几多牙印,伴随弟弟睡梦中的嘤咛,精液盈盈射满漂亮腰窝。
“哥...我错了....我不敢了.....不要打我....好痛.....小昭不会了.....不会....”
这小人在做什么梦?德尔曼伸手碰了碰他脸颊,惊讶于泪水冰凉,不清楚小猫梦里哭了多久、哭得多凶,他手一沉,已经是湿漉漉半边枕头在人脑袋下压着。
“哥,别走....别丢下我,别结婚......”
“....柳昭,我在,我永远在。”
德尔曼换掉枕头,轻放下弟弟后脑,环住妻子孕肚,纤细手指摸到腹部的炙热大手了,急忙抓住,仿佛怕这只手会瞬间化成泡沫。男人感到相扣指间传来的颤抖,银戒轻声磕碰。
“阿曼达,你妈妈好像在做噩梦。”他朝着妻子孕肚悄声倾诉,“他梦到以前的爸爸了,”男人搂得更紧,搂得妻子脖颈湿润,“阿曼达,帮我转告妈妈,爸爸很抱歉。”
床中心低声传出几句清唱,音调和缓的清唱,男人嗓音低沉,声线平稳,音律像流水上的小舟,轻柔游动,古老的伊美歌谣缓缓荡漾于窗帘挡住日光后的昏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