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歌声怀抱的小猫逐渐停下啜泣,安稳呼吸声复现,噩梦消散了,他翻个身,额头贴着男人胸膛,安心睡沉。
“阿曼达,以后就这样哄妈妈,爸爸不在的时候....就这样告诉他你陪着他。”
嗜睡产妇再醒来,窗外天色已经成为调色板上交错的颜料,红霞纵横。他身上清爽且干燥,连汗也没有,有人在梦里给擦身子,他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白日做梦常有此弊端,星球上的所有人都在忙碌劳累的神情中回家做饭,你的一天却才刚开始,人体自带的时间感差会营造出种不真实的感知。
他下床,酸痛疲惫无影无踪,客厅厨房空无一人,他循声推开浴室,德尔曼正光着膀子给他装防滑杆,汗水流透整个脊背,男人胛骨上亮晶晶的,战争疤痕随健壮手臂的移动而起伏,柳昭踩响一张糖纸,德尔曼香烟替代品的尸骸,他转过头,不知道从哪里找的发箍,翻起额前金发收束在头顶,松懈三两根金丝,模样滑稽,“醒了?饿不饿?我们出去吃。”
“....你不工作了?”
“国防部几个老头子怀疑我是突袭目标,让我回国避避风头。”他抬肩抹掉睫毛上的汗珠,柳昭绕过遍地工具,从置物架边取下干净毛巾,扭开热水龙头冲洗透了,纤纤素手拧干水滴,他扶着肚子慢慢坐稳马桶盖,热气腾腾地擦拭哥哥额头:“那你会呆多久?”
“呆到宝宝出生好不好?”
“你生小孩还是我生小孩?”他隔毛巾捏住英翘鼻头,摇晃狮子脑袋,“你今早趁我睡觉的时候又跟肚子说什么了?”
“没,我就教她唱歌。”
“唱歌?”柳昭眼神古怪,看对方开始收拾满地狼藉,男人让他摸摸防滑杆,他试了试,说挺稳的,德尔曼突然覆住他的手,健硕身体贴上他后背,问要不要试试两个人的时候稳不稳?
德、德尔曼,你三十二岁了!怎么下半身还跟个小孩似的......
哪个小孩?男人猛地把他脸抓过去,视线让柳昭心里发毛,企图侧身咬他嘴唇,被男人推开,按在墙上,防滑杆安装得的确结实,他脊背贴着夏日里冰凉怡人的瓷砖慢慢往下滑,坐于其上,铁杆丝毫没移位。
哥....我饿。他目光无措地仰视男人,瘦弱胳膊被钳得打颤,晶蓝眼睛冷冷注视他一会儿,终究移开了,他哥哥放开他。
想吃什么?我叫人订座,男人问,背对弟弟套t恤,衣服从头上拉下来,一垂首,柳昭跪在自己脚边,墨眸些许期待,白皙肌肤翻涌绯红暗潮:哥,我想先吃这个。弟弟往他裤裆处埋脸,鼻尖顶将军胯下软肉,迷醉嗅着信息素最为浓郁的部位。
他手悬停须臾,放在弟弟后脑,按下去,按他头往自己老二上用力搓揉,小舌头情迷意乱地出口舔舐,德尔曼抓着其头发把人扯开,“知道错了?”
小鹿眼神湿润,面色迷离,点点头,然后又将视线放回裤下半勃起的小山,男人拿手背拍拍他脸颊,温度滚烫,“先吃饭,回来喂你。”
夜风微凉,柳昭摸着肚子,闻着海风,他问德尔曼要不要喝他剩下的奶茶,男人摇摇头,说不想喝就丢了。他想想这小半杯饮料分类处理的步骤,又咬住吸管咕噜咕噜硬灌,德尔曼给他抢过去,猛几大口吸完,扔进垃圾桶,什么玩意儿,年轻人就吃这东西?他念叨,柳昭心说这火锅店里赠送的的奶茶确实挺难喝的,要买奶茶还是得.....他仔细嚼着嘴里的木薯珍珠,要是他再继续往下说,德尔曼估计又要以为是许致带他去吃的吧?
男人掐了掐他手心,柳昭回神,发现一个面容谦和的中年男人注视着两人直走过来,看样子是哥哥熟人。他下意识缩手,未能如愿,来人亲切地打招呼,看到他有些吃惊,问这位是?
“我爱人。”德尔曼牵住自己的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