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他也在紧张,“你好你好。”柳昭笑容得体,对方可能不太了解阿克麦斯夫人的变迁,因而有些困惑,略有掩饰地飞快扫视自己,握住他伸出的右手恭维:“嫂子啊!久仰久仰.....将军好福气!我以为您牵着个仙人逛街呢!”
李老板,他有个弟弟以前是我战友,是他上司,估计认识你,德尔曼介绍道,接下对方递来的香烟,没抽,只拿着。柳昭惊讶,笑说,李老板,咱还有这层缘分呢?
我这不也没听舍弟提及过嘛!失礼了失礼了。他又隆重握了握柳昭的手。哎,您看,我和几个老总就在那边的饭店吃饭,我说出来买包烟,这不没想到遇到贵人了,我同几位老总打电话讲过了,他们都想请您们过去坐坐,要不.....?李老板回避德尔曼眼神,笑眯眯地看着他夫人,“舍弟也在,不如你们老友见见面?”
柳昭心里莫名,他根本不知道这突来的“老友”是何许人,但这男人摆明了不是偶然邂逅的,德尔曼开车时挂了几个电话,原来是在推饭局,现在人追到面前来了,他贸然为兄长拒绝,估计会显得刁蛮。他犹豫不决地看哥哥一眼,德尔曼神情无所谓,,把烟收进口袋,跟他说我们回家也行。李老板笑容有点僵,似乎也是受人所托,不把这尊大佛请过去交不了差的:“就过去坐一坐,咱聊聊天,喝喝茶,不耽误事儿!”他额头冒小汗,“夫人也走累了吧?挺个大肚子,真辛苦,去休息休息!”他眼光真毒,拿捏准了这位新夫人的性格,柳昭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拉了拉哥哥手臂,说过去看看也没事吧?
他以为会没事的,接待小姐穿着的旗袍绣工精美,领他们到高级包厢,笑吟吟地祝来宾用餐愉快。学院聚餐向来订不起这么豪华的饭店,但他从前来得也不少,柳昭学历高,相貌好,说话喜人,有些官员和老板喜欢带他出席酒局,说是自己秘书,觉得长面子。他在酒桌上无非倒倒酒,夹夹菜,接几句非常不尊重人的调笑话语,然后揣着大把钞票散场,接下来通常是被带回酒店。
他以为这酒局也无出其右,他只要发挥功力,做个漂亮花瓶,可看到对门位置所坐之人的脸,往事一下子挑出他脑海里的惊悚回忆摔在脸上,血浆粘液盖住鼻腔,把他骇得窒息。
哥....我不想,不想进去....,他恐慌地扯德尔曼短袖袖口。
房内一阵欢呼,喝彩将军赏脸,几个肥胖中年人酒精上头,兴奋鼓掌,德尔曼说没事的,拉着他走进去,那个男人笑脸相迎,站起来和善地给他拉椅子,请他在主席位旁落座。男人嘴角的酒窝没有柳昭记忆里那么洒脱爽朗了,但也没有像其他“老总”一样被烟酒和岁月蒙上层猪油的亮光,他的棱角更深邃,脱离少年气息更显硬朗,曾为风流气质添砖加瓦的骨相,现在居然成为其刚毅形象的突出标志,然而那双咄咄逼人的褐色眼睛却完好无损地保留着,落在柳昭身上、尤其是他隆起的小腹上赤裸灼人的目光没丝毫改变。
柳昭尽力与他保持距离,男人似乎没有察觉自己的避讳,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酒气熏迷还是有意为之,不着痕迹地往他身旁靠,在桌下膝盖感觉到陌生手掌的触摸时,柳昭害怕地抓紧德尔曼臂弯,兄长挽住他,但注意力没有转移,李老板弟弟的事业显然比长辈更成功,他这段时间在东阴华的采矿场屡遭不明军队骚扰,今天正是想向祖国寻求帮助,让他和和平平地挖矿赚钱,不必在可能出现的机甲威胁里惶惶度日,工人们也不能再用“不可抗力”因素请假还要求他照常发工资了。
这位“弟弟”凑近将军倒酒,精壮手臂上小麦色皮肤在酒精作用下稍微透红,他目光诚恳地询问阿克麦斯家族那几处矿场还有没有正常运行?父亲成为家主后专攻政坛,资源和精力的投入在政治、军事方面倾斜得几乎过度,只有一个分支家族还在经商,但东阴华那几处矿井确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