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眼
哦哦乱叫,身子的抽搐是如此的剧烈,尤其是穴道的抽搐就像小嘴在急促地吸吮,
让三哥的喷发也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直到三哥脱离了她的身体,谈永梅的两条
腿还颤栗了好一阵子,白皙嫩滑的小腹不住地起伏……
看上去偏瘦削的这个乡下人,体内却有着那么一股子邪劲,只一根烟的功夫,
那根肉棒子就又直挺挺地翘立起来。三哥一把将谈永梅抱到桌子上,大大地分开
她的两腿,让整个黏糊一片的私处完全暴露,用手摩挲了一番再次撩拨得她神情
迷乱后,就又力道不减地顶入进来。她的背靠在墙上很硌,可一点都不感到痛,
只感到自己的肉体到心灵还从来没有这么震荡过……那一个下午,他俩做了三次,
她依然饥渴地叫唤着抽搐着,但三哥最后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最后一次结束时,她软软地趴在他并不厚壮的胸口嘤嘤地哭了,溜滑的头发
散乱一片。三哥一时慌了神,连忙问是不是哪儿弄疼她了,她摇摇头,抽嗒了一
阵又笑了。她也说不清自己为啥想哭,只觉得自己身子里的所有朦朦胧胧的欲望
都被他彻底看透,彻底释放排遣出来了。
那次过后,谈永梅像着了魔似的,心里老是浮出那种念头,这种生理上的欲
望也让她感到过羞愧,但见过世面的三哥有不少她以前想都想不到的花样,有的
令她事后想起来都觉得难为情,但同时也令她愈发的欲罢不能,愈发的深陷其中,
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花样繁多的姿势,他的节奏不同的抽插,每一次都使
她欲仙欲死,都使她如痴如颠,直到他开始不断交给她那些来路不明的钱时,她
仍旧无法自拔。
三哥被关进去时,那些钱已有六万多,这在当时简直就是一笔足以让人一辈
子都翻不了身甚至得搭上性命的巨款,她也曾害怕过,但鬼使神差中还是为他保
守住了秘密,他出来后一分不少地物归原主,三哥说咱俩一人一半,她摇头拒绝
了。再后来,她肚子怀上了,又让她紧张了好一阵子,直到生产了,孩子大些了,
仔细端详下似乎没有三哥的印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至今仍无法确信孩子究
竟是谁的种。
熟悉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谈永梅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扭着头看着窗户,
说:「门没锁。」三哥进来了,谈永梅动也没动,也没看他。
「咋啦?出啥事啦?」三哥感觉到眼前的气氛有些不对。谈永梅这才转过头,
淡淡地看着他,直看得他一脸的茫然。
「昨天你上镇里去了?」半晌,谈永梅问道,脸色不是很好看。她虽然这么
问,但并没有期待能从他那儿得到真实的答案,就像她丈夫那样,直到被她捉
在床才有了真实的答案。
出乎意料的是,三哥呵呵一笑,马上就说道:「哦,昨天我和二嫂一起上镇
里去了,给我家刚说上的新儿媳买些东西,中间带她到和顺旅馆上了趟厕所,这
镇子上的茅厕脏的都踩不下脚。咦,你看到我们了?」事实上,三哥在被问到时
也暗暗一惊,立即就想到谈永梅的一个弟弟家就在镇子上,但他面对这种事情时
一向出奇的老练与镇静,尤其是他对谈永梅吃的很透。
谈永梅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样的答案,她从昨天那个女人的脸色和神情上看
得出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而她还留意到刚才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