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动作便觉得有些腿软,齿尖咬衔着下唇,神色僵持分明畏惧。
他正琢磨着,就听得元帝开口叮嘱道,“这木料保养起来难得很,因而上了层软膏养护。免得沾上衣袍,先去了吧。”
易怀玖闻言微怔,乖顺行事,将身上原本属于帝王日常穿着的外袍褪去,只剩里裤一层。
这些日子交媾下来,血脉相亲勾得蛇性出来。也为着随时能承欢,后边穴里时刻含着玉势温养,又用药调养了这些日子,前边那口初生的穴还没熟透,倒是将后边弄得汁水丰盈不少。
“里裤都湿成这样了,怎还穿着。”帝王说是关切语气,仿佛轻声斥弄不懂事注意身体的小孩一般,言外之意却是毋庸置疑。
十七这便将被甜骚汁水沁湿的亵裤也一道脱了个干净,不着丝缕。
然后他将视线落在木势尺寸,含着温玉制成的假势的后穴本能收缩,好似贪婪。却又有些畏惧,生怕帝王心意摸不透,要自己用前边的窄穴吃下那物什。
帝王瞧着他如今身子骨要比早前丰腴些,自我感觉养得不错,颇有些自得。看出人小心思也不为难,要他将玉势取出来再上去。
然后才佯怒道,将人那口还未开苞的雌穴,理所当然充作禁脔,“难不成——怀玖还想用前边那张小嘴吃?”
十七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便将视线探去,再次打量估摸高度。抬手掌心按在湿腻木纹上,凑近了他才发觉,马背上木料也都精细雕琢着,细纹凹凸起伏。
于是借着力道跨坐上去,堪堪在马鞍位置坐稳,粗硕木势恰恰抵在他后背位置,微微发烫,像是为了仿真,刻意施放了阵法般。
再继续下一步,他尝试撑起身,用已然准备好了的湿软后穴,去吃那刻成肉物模样的粗势,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力气,尝试未果,理所当然失败,十七偏过脑袋,抬眼向帝王投去求助视线:“…父皇——”
“新得了玩具,还要朕教你如何玩耍?”元帝自然是拒绝,反倒继续直白打量着眼前赤条身子旖旎模样,心想着确实有些为难,但小孩儿自个的玩具,自是应当他自个寻摸。
得到拒绝也是意料之内,本是踩着木刻凹陷位置往上才勉强坐稳当,双腿跨开时足尖稍能触地,却没处支撑,上下难办,十七琢磨着。
既然求助无果,他便也知晓那便是有办法能够做到,于是稳住心神,低下视线去打量,方注意到靠后的脚蹬位置大抵够撑起身。
易怀玖先抬起腿,屈膝踩上去,暂歇了歇尚未施力,伸手寻位置扶稳,重心撑到一侧试着起身,便发觉木势突兀似有变动。
身形一颤,他又重坐回去,缓吐出一口浊气,打算再尝试一次。
后穴已然湿软足够,穴口软褶抵上器物顶端,借着重力作用吃下小半,身体重量也因此尽数压上足蹬,——这就牵动了木具动静,促得腰一软,便整个人都压下去。
肉壁因此被粗势径直尽数拓开,直到深处,十七软着腰身,腿也发软,本能从喉咙溢出呜咽声。
尽管这根比平时吃的——尺寸还差些,但也一次性进去也足够难受。
元帝虽说是明摆着拒了相助,但还是时刻盯紧着,以保这不知轻重的小十七出些什么意外,可立时接入怀里。
却也当真没想到他动作莽撞至此,虽说后面含过玉势,该是已然备好,但还是不免紧张片刻。
……不知伤着没有。
这般心思对帝王而言自是难得。
帝王面上若无其事,却是仔细探来心脉鼻息,暗自松下口气。又对上对方眼眸含水,稳实心神斥道,“怎么,怀玖觉得——这玩意比朕的好吃?”
虽是出言相责,却也知道不全然怪他。
十七暂时无暇应声,因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