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轻呜间,频率动静完全由帝王操控,更似在欲海无谓挣扎,漂泊无定。
淋漓汁水被器物堵起,却充沛丰盈,甚至沿雕纹脉络漫溢出来,打湿油润木质。骇人木势抽插幅度本就夸张,又因内里媚肉将它缠得紧,加上纹理繁复雕琢,每次都似要牵带出嫩肉来。
过载快意让他的眼神飘忽迷离,沉湎其中,屈从本能欲望,却又总觉得——还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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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思绪飘忽间,有轻叩声传来,然后是机关动作。
元帝掌心本是抚着腰身的,如今在打开隐秘机巧之后,便挪到小腹位置去,这处本是平坦,如今好似时刻呈现微隆模样,倒像是被那夸张木势衬出形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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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本掩在阴茎下边的饱满阴阜,除开刚开始时被指腹抹了一遭,便再无旁人触碰,只靠言语羞辱,就已然被细密纹路磨得汁水乱淌。
十七努力凝起视线往好似有动静的下边去瞧,就看着正对雌穴位置那处,原本合缝的木质接口往两边退开去,然后升起齿轮模样,也好似水车,正抵在女穴窄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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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再一踏足蹬,便使得那齿轮随着木势抽插节奏,一起动起来。大半景致被肥厚外阴遮掩住,一节一节转动,埋抵进初初熟透的穴里。
那齿轮打磨得格外圆润,足见精心,原本分明是硬物,却泛滥春水一番浸泡,好似触感都软化起来。
十七那口骚穴便好似被异物寸寸舔弄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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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料百年才能长半寸,一遇水便会软化。”帝王好心在一旁解释,边又低笑说道,“端王殿下果真是体恤民情,用自个的骚水浇灌水车。”
十七听着前半句尚是正经话语,猝不及防,被后半句臊得浑身热烫,快意起伏颠簸间,他细声断续辩道,仿佛极力撇清那朝堂之上,帝王关系一般。
“…不是端王,怀玖是——是爹爹的骚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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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辩驳听得帝王心悦。
木势早已浸润丰沛汁水,顶弄不知停歇。粗硬器物肏弄角度频变,更将平坦小腹顶隆弧度来,又不时碾过敏感位置,似是苛责,直直先迫出一波小高潮,余韵累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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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形如孩童玩具,却本是刑具,自是有别于寻常情趣之物,如今在帝王施力道作用下,更是可称是故意欺负了。腰上发力就带得木马摇摆急促,粗势动作更是叫承恩之人不知方向与力道,说是骋木马,却更好像骋怀中人一般。
而那齿轮水车化作软舌,舔弄淫穴带来快感更是过载,足弓绷紧弧度脚趾蜷起,身下水声淫靡浮于室间。
帝王掌心再拢上胸乳,弹指轻拨奶尖,边低声在他耳畔说道,“若是怀玖表现得好,爹爹便送套暖玉环——给怀玖戴上止止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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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他便明显感受到怀中人身子绷紧发颤。先是粗势周遭渗得淫水出,湿漉感分明,黏腻吹水沾染里裤。
于是探过神识去察,那瘦削腿根紧绷几抽便失了力气。前边性器白浊泄出,弄得一片脏污,又与雌穴潮喷汁水混在一块,竟是同时三处都抵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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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称奇,“果真是淫荡身子,这么想受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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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帝没等他回答,也知道怀中人在高潮过后已然失了力气,连神智都似恍惚的。于是他轻笑出声,慢悠语调继续说道,“那暖玉——怀玖是知晓的。冬日温在掌心,只需小巧一块,便足够通体舒泰,极是养人。”
帝王的语调是平坦的,尽管在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下,他早便觉着胯下涨疼,却也有足够耐心。掌心本就覆在薄薄一层胸乳位置,要比起初承欢时丰盈些。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