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强行拓开抵进深处去,不知疲倦似的榨出汁水。——终究也只是死物,虽有些烫意,又刻画成阳具模样,却也让他尝不出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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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这是受管教呢,还是领赏?”帝王言语随口,仿佛是把玩胸乳上瘾,又将那肿胀奶尖刻意拧弄,指腹搓着打磨戏弄,好似就当做缰绳制住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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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受父皇管教。”易怀玖艰难从干涩喉嗓挤出完整语句来,仿佛作答功课,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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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话语却是随意得多,只略扬了扬眉,笑道,“在帝王手中领罚,该送去天牢,怀玖可去瞧过?那边多的是一辈子出不去的犯人。”
他的声线压低好似刻意,顿了顿,才续说道,“怀玖这骚浪身子,怕是——”虽然没将话语说透,这意犹未尽的可惜语气,也够十七脑补完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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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怀玖下意识瑟缩,穴肉也收缩压迫柱身,反倒触动什么似的更激起一阵转动打颤,便也将他原本拼凑的话语捣得支离,“…不、不要,怀玖是——领爹爹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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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含辛茹苦养育这么多年,却养出这么个骚儿子来。是该罚。——要说是儿子也不全然,爹爹瞧着这底下,怎么还多一张浪得流水的嘴?”元帝接下他话语说道,言语间尽是戏谑意味,在已然失神的十七听来,又好似另一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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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正因肆虐粗势无力扭动着腰肢,好似挣扎,也仿佛迎合,不知餍足一般,耳畔话音拂来,让他无从思考真假,只够连声应道,“前边的小骚穴…也要爹爹管教。”
放在平日,他脸皮薄,自然说不出这番话语来,元帝也知晓,一旦在情事里得了趣,或是想央得些什么,他便是如何荒淫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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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帝王也暂不理会,好似眼前人央求话语只是理所应当,而这整个身子,都化作玩物一般,只供自个肆意戏淫。
把那乳尖作弄够了,松开手时已然较先前又胀大许多,两点艳红点缀同样泛着绯色的胸乳,格外夺目。——若是再添点什么装饰,便更漂亮了,帝王琢磨着,倒也不着急敲定。
于是再瞧一眼,想着该用玄铁之流冷硬器物,还是细腻些的温玉合适。
他将视线收回改往下探,又随着木马颠簸动作,伸手去将那勃发肉具拎起,手指捋着撸动翻看个来回,就好似在市场挑选什么牲口一般,故意羞辱模样哼笑出声,“朕看是这浑身上下,都该好生受番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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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一出,帝王便明显能感受到掌心阳具发搐,好似快意累积到了极致,就因着随口话语要泄出来一般。他啧声,稍施力将那出精口堵个严实,惹来委屈且带着哭腔的呻吟讨饶,也是句不成调。
“既是管教,便要有受管教的模样。小马驹可准备好了?”
这般说着,元帝便以另手掌心相撑,翻身上马,力道巧妙相借,落身更是精妙稳妥。先再给些力道,好叫胯下木马晃得再凶些,以应他口中管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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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怀玖尚沉沦在被当做寻常玩物戏耍似的言语间,沉甸肉囊无从发泄,精水被往回堵了一遭,快意便好似生生被拦断止住,难耐呜咽腔调,又迎来身后温热怀抱。
元帝在他后边落坐,重新恢复先前近贴姿势,也比先前更近些。对方腰间沁出的热汗,隔着身上里衣,连热气一块可感。再将脚尖踩入蹬中,虽还未踏下,腰上力道已然驯服烈马,足够操控。
于是他低声嘶哑,贴到怀中人耳畔去,“那——朕便亲自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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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被这哑声撩拨情欲,连脊柱一起蔓开酥痒,本就瘫软的腰身后仰靠进怀中,凭力撑稳,仿佛贪恋真切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