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发颤不住,看起来便似是一派不知餍足,将粗势尽数咽下。
穴口褶皱被拓开碾平,恰是撑到极致,而内壁软肉吮紧柱身繁复花纹,勾起来别样触感,惹得他呻吟细碎。
他稍作适应,呼吸声加重,且胸腔起伏,紊乱慌惶只是片刻。近些时候被日夜浇灌,穴里汁水自觉盈溢着,大半痛觉开始被充实填满的触感替代。
性器反因这般姿势和吃痛,勃起姿态袒露无遗,等到将粗重呼吸稳住,方有闲暇答话,他的嗓音略低夹杂喘息。
“…自然是,不比父皇…”
元帝看他不得章法模样,一时间竟也不知,如此玩具与他而言可否作为“惩罚”,又见眼前青年飞红眼尾,分明是寻着乐趣,淫然知味。
他凑近去,又瞧着人腿根肌理,因紧张犹是有些紧绷,不敢踩下。
此时白皙身子仿佛泛粉,淫骚气四下氤氲,而那窄腰不过两下就好像已经给干得软。
此番情形是他已然预料到的,却要明知故问一句,“小时候不是教过怀玖——马都不会骑,不成器的东西。”
说着便跨坐上后座位置,将十七环来。
虽是得了斥责笑骂,十七感受着后背熟悉气息覆拢来,刚才惴惴这就安心不少,有了依托般,后穴被死物强硬拓开的疼也缓和些。
帝王也不催促,而是用掌心覆住腹部下方,扣住再慢吞往下挲磨,抚上好似因痛意勃起的阴茎,随手当作玩物把玩两记,便继续往下。
且随口说道,“朕看你这边倒是精神。”
再往下便是挲在木马鞍上木纹位置的雌穴,阴阜饱满将内里包裹严实,看似正经,指腹粗茧一探,却牵引来湿腻汁水。
“明明还没碰前边,端王殿下、怎就如此——馋得发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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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抬起手来,指腹捻着银丝牵连,勾来十七垂睫视线,然后低笑声,便将淋漓汁水揩抹在他胸口皮肉上,把指尖蹭得干净。
易怀玖还没来得及被臊得脸颊泛烫,这会才刚刚适应含着木势,小心稳当不另有什么动作,便是喘气调匀呼吸的好时机,便被话音引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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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开口悠悠,启声问他,“可知为何,今日有这么个玩意在这?”
没等易怀玖脱离混沌神智应声,他便自顾自先续上话语,道是:“朕的十七素来聪慧,定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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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易怀玖低声轻应,自然没忘记缘由。
前几日父皇定的好好吃饭之类的规矩——勉强坚持了几天,今日便打破了。说来他也确实不理解,到如此境界,既已免了口腹之欲,吸收灵食灵性以助修炼的法子也有许多,为何偏还要一日三餐,吃得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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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并没有追着要他将缘由答出来,也没给他留下多少继续思索的时间,便继续道,慢悠切入正题,“既然上边的嘴不好好吃饭,那便该好好管教一番下边这张,多吃些,做个示范。怀玖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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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心里也知道帝王这番话语,说来也毫无根据,但也无从反驳,仿佛这荒诞逻辑合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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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只当他是默认这般道理,掌心抚上腰侧轻拍了拍充作安抚,便道:“先试试这马儿。”
话音刚落,便好似教导够了一般,松开手跨下马,神识既已探知了怀里人无碍,便也不留他更多休息余地。
帝王眼尾微耷,神色平稳,抬脚踏上这木质器物底部,本该是四蹄位置,却因做成供儿童戏耍模样而成拱弧状,就算孩童不动,只消外力踩上着力位置,便能将整个玩具催得仿佛驰骋般前摇后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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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父皇在身后揽着时,十七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