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已经锻烧到橘红的铁针取出来,对准芝
芝的脸蛋一阵比划,仿若想让她姣好的容颜就此毁灭。
「芝芝!」蔡辕旗沙哑地喊道,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满身血污的他蠕动身体,在泥地上羞耻的爬行,然而脚镣上的钢扣,无声地
桎梏他的勉力作为。
少女的神色呆木,眼眸的迷情与嘴角的魅笑,似乎不觉得面前烧红的铁针会
对她是怎样的酷刑。存有白浊的小嘴妩媚地邀约道:「大爷…快来……」
「嘿。」华豪残忍地咧嘴。
嘶!
无情起手,烧红的铁针对着芝芝硬挺的胸部,就是残酷地插入、贯穿。霎时
间,少女淫邪的表情转为狰狞与惧怕,放声叫喊:
「呀啊啊啊啊啊!」
炙烤的焦肉味与白烟,从少女纤细的胴体上浮出。强烈的痛苦,让她几乎是
要晕眩过去。不过华豪并没有就此罢休,左边的乳房穿完,又换成右边的奶肉,
再用牛马等畜生会使用的系具,撑开被铁针制造出的细小伤口,牢牢地把铁杆贯
穿少女的乳房。
「啊!够了…够了啊!」蔡辕旗目睹这一切,悲痛地哭喊。
不过华豪的表演并未结束,他指使着大汉把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芝芝给抱起
来,架开双腿露出方才被男人们蹂躏,留有精液流泄的骚穴,森然地道:
「再来…就轮到妳了……」
敏感处的酷刑,她身心处于崩溃的极限。就当快要晕死过去时,最为残酷的
皮囊倒入她的小嘴,将第三口的『奇淫合欢水』灌进她的食道。随即,华豪又从
火盆中取出新的一根细小的铁针,二话不说就拿起钳子捏住少女阴处上缘的嫣红
蓓蕾,夹紧在钳子中,再用铁针给穿刺而过。
「呀呀啊啊啊!唉咿……」
在疼痛跟药物的双重刺激下,芝芝被冲击到难以置信地潮喷。并非失禁放尿
或是排泄喷屎,而是她的淫穴,不受控制地涌出透明的黏液汁水,看到华豪哄然
大笑,直嚷嚷道:
「哈哈哈,真是个贱货,这样都能高潮,哈哈哈哈哈……」
『军妓』两字的烙铁,重新被锻烤到橘红,被男人左手持着,狠狠地烙印在
芝芝的小腹上,淫邪地笑喊道:「这两个字,烙在这边最适合,哈哈哈。」
残忍的酷吏行为使他兴奋无比,整个脸上是无与伦比的桀傲笑意。
转过身,拱手对高台上的麟公公示意,表示自己完成任务。阉人阴险地用笑
容回复,不以为意地挥手。
「收拾一下!把这群军妓带回教坊司!」华豪发号命令。
「喏!」大汉们应答。
「回去后,先由众兄弟使用三天,随便你们怎么玩都行!但别玩死了!」华
豪临走前还不忘去拍太监的马屁,又吩咐说:「那个女的,就送去茅房,作为兄
弟们的公厕。三天后,发监送入各部队。」
命令后,大汉们又驱赶着这些女人离去,没有留下任何人,仅有满地狼藉的
血污与秽物,散发着激情与酷刑混合的复杂味道……
第三章
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在妳面前,却无力救妳……
眼睁睁看着妻妾被带走、至此沦为性奴军妓,永无相见之日的蔡辕旗,已是
溃不成声,身体是疼痛不堪,内心是刻骨铭心的巨痛。
「蔡大英雄……」麟督主轻声地喊道。
「……」蔡辕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