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跟尊严。却换来新一轮的两位锦衣卫上来,换上正
常的一桶清水,一人抓起他的头发向后拉去,一人手拿水舀向桶中挖去。
一舀,两舀,三舀……接连不断。琵琶骨被断、丹田被破的他,气息虚弱地
比一般人还要不如,嘴唇很快就发青泛白,喉咙里发出「格格」的挣扎声响。
血液跟清水,与空洞的尸体,缓缓呈现在他身边。此刻,被绳索勒住肩骨的
蔡辕旗,满身难堪跟狼狈。
「蔡将军,方便开口了么?」麟公公阴阳不分的声音从高台传来,明是有段
距离,却好似看他耳边,可见功力之深后,与他全盛时期几乎伯仲,「距离行刑
前还有些许时间,咱家还想跟您好好叙旧一番。」
捻着莲花指,太监又勾了勾手。立即,又上来两个锦衣卫向前,提了四个封
盖木桶上来。看他们笨重的脚步,可见木桶颇有重量。
蔡辕旗依然双目紧闭,对麒公公不理不睬。
「咱家知道您是习武之人,单喝水对身体不好。」阴测测的尖锐声调又捉狭
传出,「特地准备适合您享用的玩意,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然后,其中一位锦衣卫的步伐不稳,手中的一桶框啷地落地。
刹那间,木桶底部承受不住重力而崩散,混合黄绿、暗红的谜样泥泞,洒满
整个刑场的土地。恶臭的气味冲天而上,立马就激怒被捆绑的刑犯。
「畜牲!」终于,蔡辕旗憋不住大骂起来。
周围的群众也是群起公愤。再怎么羞辱人,也不至于这样吧?!居然在庄严
的刑场上,先是给犯人喝尿水,现在居然换上屎粪,岂有词里。
「嘻嘻嘻,咱家可是精心替你准备这四大桶。」麟公公满脸不怀好意,自顾
自地用手扇风,像是驱散恼人的气味,「为了获得这些玩意,可真是辛苦您的那
些孩郎……」
语带保留的意涵,马上就让蔡辕旗疯狂起来,扯着锁链嘶哑吼叫:
「阉狗,你做了什么!」
麒公公阴险笑着,勾起兰花指笑而不语。马上,左右的锦衣卫们就拿起木拍
上前,蘸用水桶里的黄绿暗红的混合液体对着他的脸左右抽打。
「大胆。」锦衣卫低声喝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顿时,刑场仅闻木拍的抽打声。
蔡辕旗虎目雄瞪,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直到两颊被打得红肿起来,才支支
吾吾地说:「阉狗…你,你…不得…不得好死……」
倏地,又是一轮抽脸,险把蔡辕旗给抽晕过去。
台上的麒公公,按耐不住狂笑起来,合不拢嘴。俯视着自己仇敌的惨状,回
想着这几天花费心思叫人搞来的四大桶液体,真是值得。
尤其是欣赏
着那一个个年轻的小子被砍断头,鲜血如涌泉地喷洒,底下身躯
是不受控制地失禁,他就觉得莫名的解火。若非这些混杂的泥泞太难搜集,麟公
公肯定是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直到蔡将军被抽倒在地面上,太监才示意衣卫可以停手。随后其中一个
衣卫扯起人犯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另一位蛮横地掐开他的下颚,一股脑儿把木
桶掀盖露出细缝,对准蔡辕旗的口腔,直直地灌入进去。
黄绿暗红的泥状物体,毫无阻碍地涌进男人的嘴里。他坚忍的身躯不住地扭
动抗拒,但传来的桎梏感没有任何的怜悯,腥臊的恶物注入他的食道,引发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