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不晚,来得刚刚好,嘻嘻嘻。」麟公公得意地奸笑。
蔡辕旗半睁眼皮注意到那台诡谲的刑具,上头被桎梏一个赤裸的女人,维持
骑乘的姿态,披头散发见不清其面貌,姣好标致的精实胴体满是伤痕累累,怵目
惊心。双手、两腿宛若被暴虐重击,血肉模糊近乎残废。
最过分的,并非她四肢的伤创,而是刑具上的两根冰冷的金属支架,贯穿女
性下阴的两个孔穴,将她悬空地固定在木驴铁马上。随着周围兵甲地推挪,两根
金属就会有次序前后抽动,也代表着这女人一路来面对的酷刑,凄厉万分。
嘎啦嘎啦。
木驴铁马持续地移动着,金属的铁管豪不留情地持续抽送着女人的下阴,溅
出一道道混合暗红的液体,伴随上头人犯的无助闷哼娇喘,听起来像悲戚低鸣,
却又充斥着满满的淫欲。
「喔…嗯呼…啊啊…嗯哦……」
木驴铁马沿着刑场周围绕境,车辘转动,金属棒子上下地抽插,荡着女人在
上头摇曳娇喘,编织出阵阵欢愉的妙曲。
宛若全然感受不到自身的疼痛,就是纯粹享受着被木驴铁马折磨的快活。放
荡的呻吟是越来越大,蔡辕旗便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他方才仍保有存疑,此刻
是完全证实。
女人两穴被交替着捣弄。外翻的肿胀性器,旁人是一览无遗,不断地涌洒出
情欲冉动才会分泌地情动汁液,透过光线的反射,传递出视觉、听觉与感官的刺
激。
周围的百姓,哪怕是愤慨异常,也不免被这近距离地景色给诱惑。大多男人
不自觉地弯起腰来,去掩盖自身的变化。
嘎啦嘎啦。
齿轮随着挪移,操作着金属铁棒上下直冲退缩,把力道集中在女人下体,捣
插柔软且殷红的开口,将两个孔穴撑开到正常人无法做到的硕大,莫入对方的体
内,顶得赤裸的胴体不住地摇晃,使他迷情忘意,娇喘连连:
「呀…嗯哈…啊呼呼…喔嗯嗯……」
四肢随着木驴铁马无助晃动,女人是本能地配合,扭动他的纤细腰肢,全心
享受这激烈地进出,混入血液地淫蜜蔓延腥臊的气味,丧心病狂。
就算如此,她的饥渴似乎没有获得满足。每次地刮弄摩擦,就像饮鸠止渴地
撩过她的痒处,漾溅更多地方的部位发烫发热,无比需要他人的慰藉。
添增鞭笞痕迹地乳房也在抽送中舞动,荡出阵阵炫目的乳波。绯红的蓓蕾硬
挺充血,配合着节奏跳奏。
「喔嗯…呀哈…啊啊……」
这一路下来,经过漫长的折磨,女人仅有绵绵不绝的欢愉,再也没有其他的
思绪。飞散的乌黑长发衬托着她欲念垄罩的胴体,别有一番淫邪的风韵。
「要…要到了啊!」无法控制地狂乱,女人又是抵达一次高潮。
按照这样的速度,她这段路程不知是高潮多少次。腔道内喷发地汁水,几乎
是干枯,就算是尿液,像是早已排泄殆尽,仅留下支架的水渍痕迹。
「阉狗…你,你到底再干什么?!」蔡辕旗咬牙切齿。
他无法控制地全身颤抖,不忍地眼眸凝望着木驴铁马上的悲剧惨况,充斥着
浓浓的恐惧。
「咱家要干什么?您倒是说看看…」麟太监嘲讽似地反诘,「…咱家到底想
要干什么呢?」
嘎啦嘎啦。
木驴铁马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