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距离问斩剩多少时辰?」
碍于麟公公的淫威,本该是主持刑典的儒生官员,反像可有可无的角色。他
按下拂须的习惯,轻轻嗓子,对太监拱手致敬。
「禀督主,尚有一…」他原毕恭毕敬打算回复。但下一秒,张大人硬生生
地把『盏茶』两个字憋进嘴里,结巴地道:「…刻…不,不不…一时辰。」
太监的表情从阴险狰狞转为眉开眼笑,但张大人的后背已是湿满整片,好似
从鬼门关前走一回,生怕自己就是刑场尸体内的其中一具。
「嘻嘻嘻…」麟公公点头,表示满意道:「…看来,咱们还有大把光阴。」
刑场边的百姓们个个低头、泣不成声。多少人的眼里尽是对苍天不公的悲痛
哀怨,又只能死命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渗出血丝,不让伤心的情绪流露而出。深
怕小小的失态,会被周围的衣卫们作为借口捉拿,白白丧命。
寒风猎猎吹送,太监看着远处不自觉地眯眼,嘴角笑容浮现,又道:「蔡大
英雄,重头大戏即将莅临,您可是要打起精神,别错过任何一幕呦。」
第二章
麟太监不男不女的公鸭嗓音,让身心几乎面临崩溃边缘的蔡辕旗慢慢地睁开
眼皮。他满脸污浊泥泞,神情麻木,近乎傀儡,仿若尚未从方才的打击下缓和。
寒风萧瑟,黄沙滚滚,远处有群人影,正慢慢地接近。
麟督主口中的『重头戏』,正如刚刚的宣言,数名壮汉手里拿持皮鞭,驱赶
着数位的女人,她们脖子戴着精钢的粗重项圈,连结铁链牵绳,大汉们就像游牧
畜生般,拉扯这些女性们带至刑场。
「禀麟督主,教坊司华豪抵达。」大汉们中的领头,一副尖嘴猴腮的男人向
前抱拳,厉声道:「这些是奉命押来的军妓,前身为蔡辕旗部队的妇孀。」
男人粗旷的声音响彻刑场边缘,令场中的蔡辕旗顿时恢复些许悲愤神色。这
该死的朝廷,所谓「祸不及家人」,居然连柔弱的女性也不放过!
他挣扎着自己的残破身躯,勉力地抬起头来。
赤裸的女性们,一丝不挂地被驱赶到场边,她们的赤足踩在泥地,洁白的肌
肤沾染污秽的黄土,身上气息是萎靡不振,每个人面如槁灰。
「蔡大将军,您记得这些人么?」麟太监用阴阳怪气的嗓音,抿着嘴唇「呵
呵呵」的轻笑着。
接着,拍起手来鼓掌。
『他』缓缓喊道:「华大人,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嘻嘻嘻。」
语毕,两名大汉拉扯着一位妙龄少女出来,当着众人面前取出皮囊,将里头
调配好的液体强灌少女的嘴内。女孩本能剧烈反抗,却无法阻止大汉的胁迫,咿
呀扭动叫喊。
咽下随即没多久,她的眼眸间就浮现出异常的媚态,兴起情动的欲望反应,
主动贴起大汉以乳尖磨蹭对方的躯干,同时不忘伸手去翻开自己的私密,手指搓
揉不停,沉溺陶醉地享受起来。
啪!
其中一名被壮汉用力打她一巴掌,火辣辣掌印留在对方的粉嫩小脸上,久久
不散。他阴险喝斥地道:「骚货,谁准妳可以自己动手!这几天才刚教过的规矩
都忘了么?是不是还想挨揍!」
「不!」少女妩媚地哀声求饶,「别打…别打……」
少女一面说讨饶,一面发出淫荡娇喘,似乎被大汉们抽打,让她的欲望荡出
一阵阵饥渴。手指自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