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

,扯得她膝弯和后腰一片生疼。

    上身被往前扯,下身被往下拉,整个人便在半空中晃了起来,像一只被推了一把的酒胡子,摇摇欲坠,又怎么也倒不下去。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只有被吊到麻木的手臂和沉承业怀中那双腿在勉强承受着整个躯干的重量,每一次晃动都让膝盖窝里紧绷的筋腱传来撕裂般的酸楚。

    而下身那两处被反复贯穿的娇嫩所在,随着她的摆荡被撞得更深更满,每一次落回都像是被两根巨大的楔子钉穿,饱胀与酸软交织着从腹底涌上来,将她仅存的清明搅成一片混沌。

    沉承业为了抱住她的腿,已从半跪换成了站立。他微微岔开腿,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维持着那个悬空的姿势,自己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向前晃时,他便顺势往后稍撤,等她荡回来时再迎上前顶入。那紧致的湿热裹覆着他,随着她摆荡的节奏一松一紧,每一次她荡回来时便绞得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密的软舌同时舔舐吮吸。

    吴勉也从躺着立起身来,调整了姿势,从正面往上顶送。她晃过来时,他挺腰深顶,感受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将她花径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敞开,她晃回去时,他追着再送一程,那销魂的紧致便随着她远去而依依不舍地收紧,像一朵贪得无厌的名花,明明已被撑到了极限,却仍不知餍足地绞裹着不放。

    两个人的节奏都跟着她的摆荡走,一下一下,晃过去又晃回来,像是被同一根绳索牵着,谁也没有停下。她似悬在风中的一叶孤舟,被两根船桨交替着推送,荡出去时身体里短暂地空落一瞬,落回来时又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体内那两根不属于她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同时顶入时,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从内里劈成两半,又像是被揉成了一团,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只剩那两处被反复碾磨的嫩肉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绞紧、沁出缕缕滑腻的花蜜,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让地上大滩的湿痕不断染上淅沥墨点。

    秦济立在她身侧,她晃起来时,他的双手便也跟着她来回移动,却始终没有松开,一手护着她的左臂,一手护着她的右臂,从手腕往肩头缓缓推揉,两只手交替用力,血液被一遍遍推回去,她青紫的小臂渐渐泛出些微血色。

    吴勉看了一眼秦济,又看了一眼她已微微泛起血色却仍在颤抖的手指:“吊太久了,放下来。秦大夫,你再给她揉揉,别留下残废。”

    小弟闻言将她放下,她的手臂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便软了下去,两只手臂从头顶滑落。

    沉承业仍抱着她的腿,和吴勉双面夹击着,秦济双手握住她冰冷的小臂继续揉搓左臂揉完换右臂,两只手从指尖一路推到肩窝,反复来回。血液重新涌进血管,她的手臂血色渐浓,双臂却颤抖不停,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其中。

    吴勉一面挺送着,一面偏过头,目光落在秦济身上:“秦大夫,帮她揉胳膊受累了吧。来,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秦济抬起头,对上吴勉那双眯缝着的眼,手猛地僵在她小臂上。

    秦济没有答话和动作,吴勉看着也不恼,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姜瑾的下颌,拇指卡进她颊侧关节处,往外一掰一推,一声闷响,姜瑾的下颌骨被卸了下来,她的嘴便合不上了,微张着,唇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扯开,渗出新的血珠。

    秦济霍然往前踏了一步,那个满含愤懑的“你”字冲口而出,却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在舌尖上,再没有下文。

    吴勉收回手,偏头看他,胯下动作却不停,那双眯缝着的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等着。

    秦济手指攥紧,血从先前被咬破的指节上渗得愈发汹涌。他盯着吴勉还搁在姜瑾颊侧的手,那只手方才轻轻巧巧地卸了她的下颌骨。他若再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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