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锁扣咔哒两声脆响,在狭小土牢里格外刺耳。她试着抬了抬胳膊,铁环压着手腕,根本抬不起多高,又试着踢了一下腿,脚镣拖在地上,沉得她脚踝一坠。她撑着身子,手臂发抖,膝盖着地,姿势狼狈且令人羞耻。
“爬吧“。”赵大往后退了两步,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爬不了老子就叫人来帮你。”
姜瑾咬着唇,双手撑在地面上,铁链在她手腕、脚踝间拖曳,每一动都哗啦作响。她慢慢地手脚并用往前挪了一步,铁链拖过地面,碾出堆起一道土痕。她头发披散着,挡住了脸,一丝不挂,只有浓密乌黑的长发勉强遮挡些许春光,只能说聊胜于无,但无甚大用。
铁链很沉,太沉了,每一步都爬得格外艰难。她手臂上伤势最重,很快便有些撑不住了,胳膊直发颤。手还有抬起落下的动作,尚不算严重,膝盖并小腿却只能在地上拖着磨损,白皙的皮肤很快便染上红痕,将要破皮。
赵大见状,深知她爬不了多久,他也不想她再受伤,毕竟伤药价值不菲,对于他们土匪来说更是金贵紧缺物。
“停!”赵大喝止,“你个骚货,全身上下就这身皮肉值两个钱,弄坏了我还得搭药进去,你以为老子的药不要钱?”
他从地上的碎布找了些还算完整的,给她接触地面的皮肤草草一裹,权作防护,接着满怀恶意地笑道:“看老子多好,那个词怎么说,念想……念想欺女,是吧?那骚货该怎么报答我呢?”
姜瑾闻言蹙眉,这该死的土匪又想干嘛?赵大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两根极为粗大的木制假阳具,在姜瑾骤然色变的面前晃悠着。
“把这两个假鸡巴塞进去,就算你的报答了。”他邪笑不断,拿着巨物便走向她身后向秘处逼近。
姜瑾自然不愿,双腿紧闭,赵大不满地在挺翘玉臀上狠狠拍打了两下,恶狠狠道:“骚货,想被轮了是吗?”粗暴地蛮力分开她双腿,狠狠地将巨硕粗物对准细窄幼小的玉穴往里撞去。
姜瑾痛得浑身一颤,闷哼出声,她下身被蹂躏多番,那娇嫩穴口红肿不堪,且并无前戏,尚不够湿润,如此巨物,又怎能一下撞入。
赵大见状骂道:“贪吃的骚屄肏了多少次了都肏不松,浪费老子时间!”毫不怜惜地使蛮力硬往里塞,木制假阳头把小穴压的嫩肉翻滚深陷,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那假物毕竟是硬物,且穴道再紧致也抵不过匪首蛮力,最终穴儿艰难地张开小口,满满含住龙头,将它缓缓吞下,最粗大的头部进入,因着赵大使力够大,那粗硕柱身便猛地直接贯入,一步到底,如巨锤般狠狠撞上宫口,并借着巨力突破小口,直入胞宫深处。
姜瑾差点瘫软在地,穴儿经了刺激,紧紧地缩住,把假阳具牢牢绞在穴内,赵大竟一时拔不出来,又厉声骂道:“骚货,假鸡巴也夹这么紧,真他妈是个骚屄,贱死了。”言罢大力抽插起来,汁水瞬间四溅开来。
接连猛烈抽插后,姜瑾身子不由得趣,玉液愈发汹涌,汁水好似永不枯竭般泻个不停,那处娇花愈发红靡,艳得不可方物,赵大笑骂不止:“妈的骚货,又他妈发骚了,老子的土牢都快被你骚水泡发了!”
赵大用她泌出的蜜液润泽假阳具,猛地拔出后对准后穴塞入,木制假阳具比真物粗硬,进入得颇为艰难,不过她今日后穴被大肆奸淫过,因而还是艰难地将巨物缓缓吞入了。
后庭被硬物死死堵塞,只给她无尽痛楚与欢愉交织,还未多做适应,那另一根同样粗大的巨物便猛地探入方高潮迭起的敏感小穴,小穴抽绞着跳动不止,因后穴被挤压,使得腔道愈发紧窄,死死咬住巨物,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靡艳,好似快要盛放般,双穴被撑满的胀涩一阵阵袭来,不断侵扰着娇软的玉体。
“快爬!”赵大把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