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

丘之貉,自然毫无顾忌地狠狠咬去,以此缓解自身痛楚,秦济只觉骨节几乎被咬得移了位,指节渗出血液顺着指缝淌出她唇角。她如今身上有伤又备受折磨,不免乏力,若在平日,这一口下去只怕连他骨头都能咬断,饶是如此,他仍疼得面色煞白,不由闷哼一声,生生忍住没抽手。

    沉承业的手掌最宽处卡在了穴口,他不轻不重地抽动起来,松软着紧窄的穴口,而后方的吴勉被前穴的挤压使得其阳物愈发舒爽,只觉得紧得不像话,夹得他如升九霄。

    他的外力终于把手掌最深处送了进去,姜瑾只觉一阵剧烈的刺痛从下身传来,整个身子僵成一具躯壳,瞳孔剧烈变换着,如此激烈的刺激,竟让她连晕倒都做不到,被迫不断承受着。

    秦济制止,说她承受不住,因吴勉之前的一番话,沉承业怕自己被认定为“下了重手”,正准备将手撤出,却被另一人出言制止。

    “我看也没什么问题,她屄没受伤啊?一点血都没有,全是流的骚水。”而说话的人却是折返回来看好戏的赵大。他作为寨中一把手,自然说一不二,有了赵大的支持,沉承业放下心来,秦济也不好再出言制止。

    沉承业的手臂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玉穴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手臂及拳头,很是舒爽,这种奇妙的体验刺激他的心脏,让阳物愈发坚硬膨胀。

    手臂越插越深,大半个尺寸都被吞了进去,粉嫩的媚肉紧紧裹在他手臂上摩挲着,被过度撑开的美穴红肿不堪,卖力地吸吮着巨物。

    姜瑾已浑身软得不成样子,整个身子全靠手上束缚,和下身巨物支撑,使得他手臂入得更深,最终一拳击打在胞宫上。

    她整个人顷刻好似受了重击般,颤个不停,双穴吸力骤然加强,绞得二人生痛。沉承业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把她奸死了,毕竟手臂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如此细窄的小口,看着着实惊人,急忙把手臂抽出。

    那紧窄的小穴张开硕洞,之前穴内紧锁的液体也汹涌而出,尽数浇在沉承业下身的巨物上。温热液体的灌溉让巨物舒爽不堪,他见她穴道并未受伤,便举着巨根,趁穴口尚未复原,猛地捅了进去。

    姜瑾下身方撤出狰狞巨物,又进来一根毫不逊色甚至略胜一筹的阳根,尚未得喘息的玉穴再遭蹂躏,湿软不堪。

    硕物把狭窄的甬道堵得严严实实,充沛的水液一丝也泻不出来,隔着外壳发出沉闷怪声,满腹水液胀得发酸,在腔体内晃来荡去,撞不出生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腹中翻搅,发出沉郁而淫靡的诡异响动。

    姜瑾被折腾得乏力,已无力咬住秦济破烂不堪的手指,他指节的血顺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角泻出,把惨白的唇染上艳色,明明已虚脱到极致,却又被身体遭受得苛烈刺激吊到无法昏厥,被迫清醒地承受着令她难堪苦楚的身心俱辱。

    沉承业甫一进入便沉浸在极乐之欢,浑身血气轰然上涌,脑中火器炸膛,爆成一片巨闪空白。那紧致湿热裹覆上来,让他连呼吸都忘了,不由十指死死攥紧她腰间,手背青筋暴起,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马棚里弥漫着干草和牲畜的气味,但他身下那尤物却不断逸散出曼妙的梅香冷冽,霸道地灌满他鼻腔,他脑中没由来地涌出一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但身下这雪簇的人儿却“未输雪色三分白,不逊梅枝一段香。”

    他身量尚未长足,在一众膀大腰圆的土匪堆里总显得像根竹竿,但到底正值青春,雏子遭此魅妖,如何经受得住,腰腹间蓄着的那股年轻人的蛮劲全涌了出来,他不管不顾地冲撞着,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动作急切而笨拙,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好爽,好爽,肏她,肏死她个骚货……

    他正爽到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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